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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书桌,后面是席锦尘,阮伶颇有些进退维谷。偏偏男生还俯下身子,贴着他耳根问:“爸爸,你热不热?”
“有、有点……”耳后是阮伶的敏感带,他几乎是立刻软了腰。
“那我去开空调。”虽然这样说了,男生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反而进一步地贴紧,精壮的胸膛抵着阮伶的背,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阮伶觉得在这样下去身体就要起火了,他转头看席以铖想说什么。
一个帕子在他开口前捂上了他的口鼻。
席锦尘力气很大,一手托着阮伶的后脑,一手按住浸了药的帕子。
无法挣动,无路可逃。阮伶长大了嘴巴呼吸,肺腔里尽是怪异的药水味。
一直等到阮伶快要窒息了,席锦尘才拿开帕子。阮伶的双眸里没了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对肉欲的沉沦渴求。
“爸爸喜欢这药吗,”席锦尘让阮伶转了个身,抱他坐在书桌沿上,“它能让你变成我的小母马,怎么操都操不坏,穴里一直流水。”
他用手指碾磨阮伶的唇瓣,果然看到美人张口含住指节,嫩红的舌尖柔柔舔抵。“小母马,”阮伶一脸放荡,“我是主人的牝马。”
“真乖,硬了吧,要不要我给你弄出来?”
席锦尘的手放在阮伶的裤口,那里被勃起的性器顶起一块。隔着两层布料,席锦尘捏住脆弱的龟头,不过揉了几把阮伶就受不住了,说磨着疼,又说爽。
席锦尘把阮伶的西装裤脱下,白皙的腿肉像滑豆腐一样,嫩的能掐出水。笔直的性器胀得通红,很精神地挺立着,跟面前的人一样好看。
修长的五指覆上去,轻柔地撸动制造的快感像冒泡的热水。阮伶婉转吟哦,雪白的腰身弯成一把弓弦,哆嗦着射了席锦尘满手。
席锦尘轻声笑笑,把精液摸在爸爸的肚皮上:“这么浓,很久没射了吧。”
中了药后的阮伶格外坦诚:“这里很少允许射出来的……要被绑着……”他拉着男人的手往下滑,神情迷醉:“穴儿湿了,要插……插一插……”
阮伶发骚时简直能要了人的命。什么放荡的话都敢往外说,又娇又浪还不自知。
不算结实的书桌吱呀摇动,骨架较小的美人叉着腿,被腿间粗硕的物什顶得一颤一颤。他眯着眸,无助地摇晃脑袋,似是被刺激地太过了,承受不住。
只有席锦尘知道阮伶有多耐操。湿软的穴里像有无数只小嘴,把每一寸柱身都缠吮得无比爽利。大蘑菇似的龟头插进了花宫,享受肉环柔柔的夹吐。
要不是肏过阮伶一次有了经验,就凭这道九曲百回的销魂窟,席锦尘这次不多久就要忍不住射了。
“放松点,”席锦尘去揉弄脆弱的花核,“不是昨晚才被舔过穴,今天怎么还夹这么紧。”
“唔,别弄小豆子……泄了……!”
阮伶喷出一股春水,身子一软,往后仰倒在了书桌上。男人趁势压上来,巨物入到恐怖的深度,娇贵的子宫被顶得凸起一块。
“好爽!”因为药力过猛,阮伶对痛和爽的边界已经很模糊了,无论被男人怎么粗暴对待,正入后入或侧入,他都能在眼前炸出白芒时疯狂潮吹。
他们在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