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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好脏。”
阮伶摇着头,看着一地的狼藉,怎么能这样呢,连尿都管不住,像小狗一样乱撒尿。
席以铖痴迷地看着弟弟崩溃羞耻的样子,他就是要完全掌握阮伶身上每一处孔窍。阮伶之后想上厕所,想射精,都要向他请示。
而他会慢慢地让阮伶适应失禁,并爱上失禁的感觉。以后到达高潮时,阮伶的性器射出来的不是白精,而是一道微骚的黄汤。
“没事的,阮阮只是爽过了头。”席以铖把阮伶双腿上的皮具解开,“去洗洗吧,好好睡一觉,再过三天我就回去了。”
***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才停下,阮伶裹着浴袍出门,沐浴后的身子泛粉,从上到下都裹着淡淡的玉兰香。
一场情事结束,阮伶的腰身酸软无力。他坐在床边,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吹头发这种事,一直都是哥哥做的。哥哥个子高,胸膛也硬邦邦的,他会把阮伶圈在怀里,耐心地用吹风机吹干弟弟细软的发丝。
“再等三天,三天就回来了。”
阮伶小声自言自语,他数着天数等哥哥回来,晚上一个人睡大床,他实在不习惯。
拉开被子正欲睡,一阵汽车鸣笛声从窗外传来。
冲过去扒住窗子往外看,阮伶期待着会是席以铖回来了。但车门缓缓打开,首先踏下来的却是一直精致的高跟鞋。
阮伶心里咯噔一声。那女人红裙,妆容气质都没得挑,是席以铖的母亲,喻玫来了。
喻玫被管家迎进了客厅里,她往客厅上一坐,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儿子的居所。席以铖大了,自己有了房屋,喻玫不常来,但对儿子的动向也依然是了如指掌。
比如,这次席以铖出差了,那狐狸精的儿子一个人在家。
这可是个好机会......
阮伶着急地下楼梯,手忙脚乱见踩空了一个台阶,踉跄了一下。
他束了胸,一身平常的学生打扮,双手不安地交握,朝喻玫问好:“阿姨,您来了。”
喻玫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我没记错的话你都十八了吧,怎么还毛手毛脚的?”她垂下眼皮,讽刺道,“还是故意装蠢给我看的,这一点,还真是像你风骚的娘。”
这话很刺耳,但阮伶没有还嘴。这样的训斥他从小到大没少听,是他的存在拆散了这个家,喻玫针对他,他没什么好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