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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鞋,白袜大脚踩在顾沛几把上有规律的踩着,这4.5天刘思达一直训练顾沛舔脚舔鞋来刺激勃起。而顾沛也感受着胯下被白袜大脚踩着越来越硬。刘思达感受到脚下的狗几把硬了,把脚收了回来,对顾沛说“大口舔大口呼吸,如果你狗几把软了,看爹怎么收拾你!”
顾沛听完加大呼吸和张大嘴舔着,脑子里想着以前看着以前看得gv,就着脚臭味,努力让几把不软,可没坚持一会就半软了。刘思达看顾沛几把软了下来骂道“废物!”一脚狠狠扇了顾沛一个耳光,顾沛赶快又把头扭正,刘思达又是一脚扇倒顾沛,来反5.6次。然后继续用脚训练顾沛勃起,一直到饭送来了,顾沛脸被扇得红肿,然后请示刘思达去开门,“滚过去开门。”“是”
顾沛提起裤子顶着肿脸去拿中午饭,拿到后去餐厅把饭菜摆好,爬回刘思达脚下,说“爹,是狗逼愚笨,爹别气坏身体,饭菜来了,爹先吃饭吧”然后把散落地上的拖鞋给刘思达穿好,低头亲吻着刘思达脚尖,等着指示。刘思达抬腿骑在顾沛身上说“托着爹去。”顾沛感受身上的重量,咬牙说是。
走到餐厅,刘思达自顾自的从顾沛身上下来,坐到椅子上自顾自的吃起来,仿佛没有顾沛这个人,而顾沛只得自己跪在刘思达脚边等着命令。刘思达狼吞虎咽的吃着,看了眼脚边的顾沛嘿嘿笑了下,说“狗逼把之前套在你狗几把上的袜子拿出来,放在嘴里,润湿,等会装你的饭,记住你条件反射一天建立不起来,你以后的饭碗只能是爹的袜子了。”
顾沛僵硬了下,虽有不情愿也只能说是,脱下裤子把套在几把上的袜子拿下来,白袜子脏得底发黑发硬,顾沛闭上眼把袜子放在嘴里。
“嚼出黑汁来,以后爹的脚汗就是你的果汁了。”刘思达看顾沛那副别扭的样子,坏笑的说着。
“是,爹,”顾沛含糊的迎合了声,只能大口嚼着,眉毛微皱,咽着那恶心的产物。
刘思达一拖鞋把顾沛的头踩在脚下,说“狗逼,爹在你家餐厅吃着星级饭店的食物,而你在爹脚下吃袜子喝脚汗,哈哈,真是有趣。”说完用脚碾着顾沛的头。
顾沛强咽下嘴里酸臭的汁水,含糊的说着“狗逼只配在爹脚下伺候爹,是服务爹的东西。”
“哈哈哈,贱逼。”
刘思达吃完饭让顾沛吐出嘴里的袜子,把自己的剩菜剩饭部分倒在这只袜子里,坏笑着说着“狗逼好好享用爹给你的爱心午餐吧,吃完了去刷牙然后再来伺候爹。”说完就回屋打游戏去了。
顾沛忘不了那袜子里的食物混杂在一起恶心的样子,也忘不了那天刘思达一脚脚踢打的自己把自己训练成离不开他的大脚的骚狗。
9
三个月后。晚上下课后回寝室。
三个月的时间让顾沛的几把已经完全适应刘思达的大脚,条件反射已经形成,而顾沛也成了刘思达说一不二的贱狗。
今天周五,刘思达足球集训的日子,对了也是自己因为学生会工作繁忙把体育部长让给他的日子,顾沛跪爬在地上,心里盘算着日子想着他几点回来。不由得思绪发散,自从这三个月以来自己表现得十分乖巧听话,打挨得少了,同时底线也丢失不少,在外面以前只是自己跟班的刘思达,现在在外面和自己以兄弟相称,对,自己是弟弟。借着自己的光,刘思达也算风云人物了,而自己被迫退出风云人物的行列,每天一下课吃完饭就回到宿舍去用嘴刷他的鞋和洗他的衣服。也为了随时等待他的虐玩。而刘思达现在在外面用自己的钱宴请着体育部的人,大出风头。
咣当,外面有人一脚踢开宿舍门,不用猜如此嚣张跋扈只有刘思达了。顾沛赶快把思绪收回来显得更虔诚的跪在地上,嘴里说着“欢迎爹回宿舍,狗逼恭迎爹的大驾。”说完膝行两步亲吻着刘思达那双因为足球集训而显得泥柠不堪的纯白足球鞋,顾沛亲上去感觉还有足球绿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