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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治愈之性 01(2/2)

他的接着信使的肌肤从手臂向他的,右手扣着他的右手腕,用他纤细的拇指在他手掌来回划动,引起一阵酥麻。

只听见一声带着轻微惊讶的嗤笑,轻纱再次拂过他的面庞——那人直起来。烛栈被放在信使的地方,光芒由下到上地把那人的面照亮,隔着轻纱看不清楚,只隐约瞥见他眉和下柔和的廓。

这之后,圣他手下不停。握着的手握又松开,后又把手摊开,从后面揽起自己的——仰躺着的信使这才把他那里的全貌看清:将近四指宽的金环从他横向穿过,又有小一些的金环直刺穿他左侧纵向穿过,二者用一个稍些的镶嵌着宝石的小环扣在一起,皆吊坠着两三个镶嵌着宝石的吊坠——左手上的护甲和戒指同上的金环相磕碰,发金属碰撞的细响。

此时四下已经安静下来,祭司和他的助手们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去。寂静里,却突地响起一叠混合着声的脚步。

香味钻他的鼻孔,不同于平凡香料挥之不去的烟味,它像是一般的顺平和,几乎可以顺着呼肺腑,只在藏着几分香甜暧昧。

的左手顺着信使那壮结实的腰腹向上抚去——手上佩的金戒和护甲(指甲的护甲)微凉中有一些生,给意识有些迷糊的信使一些必要的刺激。

(清铺垫结束,正式环节。)

此刻信使的脑才恢复了一清明,尽仍旧于那个焦的炼狱,“但至少不至于死得浑恶臭肮脏了”,信使这样想着,微微睁开了双:只见到了石砌的屋上游离着的波光,时而聚成丝线,时而散成繁星。

此刻,圣已经调整了的姿势,由先前的侧趴在信使的右手臂,直侧坐在他的小腹上,贴着已经充血的,随着两人彼此之间的呼起伏微微着。

轻纱随着他的移动也拂过信使的,轻飘飘地像是在挑逗一般。越过信使的右,张住那事先涂抹过媚药的,一边用尖挑逗着情,待到变得温立时,连同唾和媚药一同吞下——待到抬起来时,轻纱仍把他以上的补位要全覆盖着,只在边有银的反光一闪而过。

那人挨着着信使侧躺下来,贴他的右手臂——那里一片平坦,他才惊觉来者似乎是个少年。

被笼罩在轻纱下的圣笑着,轻拧一下信使的左,双手顺势抚上他赤红的面庞——左手是带着饰品的、冰凉的,像是死亡女神在告英灵,给予他们通向英灵殿的吻;右手是柔的、温的,好似欧若拉在赐予他新生。

随后他又撬开信使闭的嘴,给他喂洋蓟和龙延香的混合,又从墙角拿来混合着鸽和其他不知名药的香膏涂抹在信使的双、大内侧和生上。

那是突如其来的一吻,突然而不短暂,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品味:那人的嘴很柔,被他亲吻像是把面浸泡在午后被晒的发温的泉里;当他张舐信使那裂的嘴和呼气的鼻,一薄荷的清新香气就涌了他的灵魂。虽然还不能动弹,但他确实从某意义上被“激活”了,某个官开始发充血,这个冲动最终驱动他在这个吻结束之前了上去——最终只蹭在那人鼻尖上。

迟疑间,那人已走到近前,端着细一盏烛台——香味正是从那里飘来的。昏黄的烛光下,信使只见到那人的下有一反光一闪而过,随即面就被一袭轻纱笼罩,接着就到自己那裂的嘴被一个温所覆盖。

完了这一系列准备,时间才恰夜晚。祭司已经好了里面的准备,引着两个看上去等级一些的仆人把信使从院里抬内院。车夫和富商的儿被挡在通往内院的门前——那不是一般的访客可以去的地方,从这里只能听见里面有隐隐约约的声,闻到一不同于院里的暧昧香气。

信使闭上了睛,用耳朵仔细聆听,来者量不大,脚步声轻快。似乎是少女,又更加矫健些。

而迅速,保证前来受“祝福”的客人不会因为等待太久而死去。

带着饰品的左手伸向自己的下——正如之前所见的,那里未着片缕,发也已经被净,穿着金环的。与信使那已经发的望不同,圣的那于半状态。于是他左手把它握住,带着护甲的指竖起并向自己的——突如其来的疼痛引起一阵气声:“嘶——哈………哈………哈………”但效果也立竿见影,它很快就站立了起来,从包来,带着粉的鲜红,被刺激之后,从孔里滴几滴晶莹的

这么胡思想着,圣忽地收起双手,向后退去——信使到自己上的重量短促地增加而后又放轻——原来是圣把自己的右摆了过去,把侧坐的姿势改成横跨着信使的而虚坐,右手支撑在他的小腹,暧昧的某正抵在他发的上——又轻轻晃动腰肢,刺激着其上的神经,让媚药在温的作用下更彻底地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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