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没什么兴致，到了家也没心思什么，早早洗漱上了床。他和雷尔夫一般不睡在一起，两个人都分别有自己的卧室。他躺在床上，屋里没开灯，闭着。心里却回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冬天。

他们俩就那样静静吃完饭，张晓凡就去上班了。一切都很正常。他心里不知为什么有些失落，在家收拾净屋，给张晓凡洗净了衣服。到了下午他才了门，拎着他的行李箱坐上了火车回了A市。

一路上心情有些沉闷，脑空空。到了A市，回了宿舍才发现舍友都不在，应该是去吃饭了。自己坐在宿舍的椅上，屋里黑黑的，他缓了一会才开始收拾行李箱。可他却发现了一个信封和一个礼袋。

他手里拿着钱和玩偶，蹲在地上，一次，他才知人的心可以这么痛。

他现在的恋人就在他隔的房间还没有睡，可他却在这里想着他的父亲自。

在来到K国的第二年的冬天，有一天下了很大的雪，他突然就很想张晓凡。他没有控制住打了他的电话，可没有人接。他连忙挂断了，有些后怕，因为他发现自己不敢听见张晓凡的声音，所以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打过。

“平平，爸爸只希望你幸福。”

“哦，怎么会这样。你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张平还记得那时候自己的觉，就像心突然被张晓凡抓住着，又闷又痛，直教他不上来气。打开包装简陋的礼袋，才发现是一只灰的玩偶兔。他本来早就忘记这是什么，在那一刻却猛地想起了床的照片。

“你最吃这家的烧鸭了，”张晓凡说，“多吃。上了大学，就很少能吃到了。”

“平平……”他唤他的声音，让他觉得是那样的温柔。

他不想承认，可他会在某一个的夜里，发了疯般地想张晓凡。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万元整。里面还有一个字条，他开了灯，上面是张晓凡歪歪扭扭的字迹。

的缺失让他来K国的前两年都过得很沉静，即便雷尔夫和他约会之后，他们有过几次私下的情事。但他也只觉得可以接受而已。包括现在，他好像已经失去了的情和他当年曾有过的那样急切而生猛的望。有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停止生长了，他不会再拥有更多的东西，即便他现在过着很好的生活。

此刻他躺在床上，情不自禁地想张晓凡。

回想起两个人那一周的疯狂的情事，张平闭着息着，没有控制住把手伸了被下面。

诉我账号不存在。”

他和张晓凡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他离开老家的那天的早上。张晓凡因为前一晚和他过于激烈的，很难受，早上起来后挣扎着去上了班。

雷尔夫之前听他说过他和张晓凡关系不是很好，很少联络，所以也不是很持劝他。张平摇了摇，也不说话。

他在离开张晓凡之后，突然就变得很成熟了。甚至他觉得，这样的成熟其实是他突然就沉静下来的格所导致的。他只盯着自己的前途，满脑都是努力向上爬的念，可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这次对谁都没有了兴趣，甚至也没有了。

他们俩一起吃的最后一顿早饭，他还记得张晓凡给他夹了菜，是前一晚剩下的烧鸭。

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给张晓凡任何联络。张晓凡也没有。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不约而同地保持了距离。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