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饶是他张平不相信情，可也不见得别人就和他不同。到来大家都一样。

这令他更想要快逃离这里，他联系的大学也早已给了他许可，托人办了手续材料，可还差一分证件在老家张晓凡手里。他本想让他邮寄过来，或通过别的方法，可国的证件需要他回本地一趟，想着张晓凡也不会懂得这些，他索就买了车票回了老家。

这梦碎的太突然，太直接，他没有任何的防备。他只觉得心震，心脏怦怦直。他一直以来拼命想要挣脱的，想要否认的东西，此时此刻又找上了他，不如说，他从未挣脱开，所谓的否定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可毕竟每个谣言都会被人当真，更何况他自己知这也的确是真的。现在的他在学校如同火，闲言碎语传得到都是。他之前还是学校有名的优等生，多少人羡慕他夸赞他，现在却好像是个小丑，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的谈资。

果然，赵斌开了：“平，我想冷静下我们的关系。你也知，你这个事是有人背后搞动作。其实本来我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都是想要帮你完成留学的心愿的，可这次这个事你们学校有认识我的人看见了，谣言现在已经散开了。我其实一直是个柜，现在这边对我的公司和社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我想，我们可以先分开一段时间。”

他接到电话连忙回了他们那个家，赵斌坐在那，表情是很严肃的样。他心里有些发沉，想不是什么，可隐隐知他可能就这么完了。

现在这场戏也散了，他苦心积虑的结果也快要泡汤了。那被粉饰的梦境极度迷人，他阔步向前意气风发。可如今梦醒了，他还是那个他，没钱没势只能靠包养的金钱关系维持短暂的梦的他。什么也没有变，他还是穷困家的穷小，在这个赤又残酷的社会里，他只不过也是被人利用着的一颗平平无奇的棋。

赵斌低下，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似是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睛：“钱，我已经给你了的，就不要回来了。我也没什么好帮你的了，你自己联系的大学不是也可以去了吗，这钱就留着你用吧。”

可万万没想到，赵斌那边先了状况。

他看着赵斌，涩地开：“嗯。就这样吧。”

张平毫无意外地被刷了下来，学校也没明说，可谁都讳莫如地明白了些什么。替他去的是他一直以来很熟的同学，成绩也不错，家环境也好，父亲生意的。明人都能看得来，这次应该就是他了张平的名额，张平也能猜来，就是他散播的谣言。

材料还是要办，可学校的态度却变得有些不明朗了起来。张平好了要被刷下去的心理准备，开始着手自己通过别的渠联系大学。他不能在这件事上栽了跟，他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不可能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