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了一饭，张平忍不住对自己翻白，真是憋太久了，看亲爹都觉得眉清目秀。还是赶等工作稳定下来了赶找个伴吧。

余光看到张晓凡的半截手臂，张平心里叹了气，告诉自己，现在就是报答养育之恩的时候。

更何况他看张晓凡那双桃，心里还觉得怪……可的。

可今天心情实在太低沉了，也没什么给他微妙的空间，扶着张晓凡回了床上后，他也洗漱洗漱就睡了。

奔波了一天，张平心力瘁。去市场买了菜回家，换了衣服就又去厨房菜，好了装到新买的饭盒里，坐公去医院。

时间还不算太晚，张晓凡没太饿。张平把饭菜拿来，两个人吃了。张平累的不想说话，只说了句”钱能要回来“，就闷吃饭了。

张晓凡的条件可以申请五级伤残，补助金大概有几万块，手术的钱算是能还上了。可张平算了算，剩下的只够住院费，为了学费生活费，他还是得去打工。何况张晓凡现在没了右手，什么时候能恢复自理能力还是一个问题。

晚上病房里开着白炽灯，窗关着，天板的风扇着。这个病房里的人很少，除了他们就一床，很是安静。张平随意拿本书坐在一旁读，张晓凡就侧看着他。就这样安安静静了好一阵，张晓凡要起来上厕所。

让他尝到了世事无常的酸楚，又因为没了一只手心理上变得有些脆弱，他看着张平，鼻不由自主地发酸。相依为命的儿长这么大了，偏偏考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当爸的什么忙也没帮上，反倒了这么大的事。

张平用一分钱买了个便宜的手机，办了电话卡，给沈放打了电话告诉了他这些事。就又去找工作，找来找去还是快餐店适合他，打电话定好了第二天面试。

张平想的有害臊，忍不住在后面悄悄瞄了，见那东西还是那个模样，心里说不上来什么觉，很是微妙。

到了地方，张平站在张晓凡后扶着，张晓凡就伸手掏东西防。张平听着声音，脑里不知怎么就自然想起张晓凡的那东西的样来。张晓凡平时在家没那么多讲究，经常是张平在卫生间刷牙洗脸，他就直接推门去上厕所。张平是个gay，所以多多少少很注意这些，可还是有几次看见张晓凡的那里了。张晓凡可能是这么多年没怎么用，跟他本人黑肤壮结实的截然不同，那却是又白又，还粉嘟嘟的。

张平扶着他起床，原本以为他能自己走就松开了手。可能是有些缺血，加上神不太好，张晓凡一个踉跄差摔倒，给张平吓得不轻，连忙扶住了他，跟着他去了厕所。

张晓凡总算忍住了没哭，躺在那看着张平照顾他。微微咧开嘴笑了：”还是我儿好，知孝顺我。“

第二天，刚考完，所有人都恨不得玩疯了。可张平却得去工地讨钱，加上给自己找工作。在医院和张晓凡吃了早饭后，他就坐公车直奔工地去了。找到负责人说了情况后，对方还照顾他的，直接领着见了事的领导。但领导却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踢球，让他先去办一些别的证明文件过来。他还没成年，没有份证，那领导又抓住他话里的一些漏打太极。张平气的快要骂人，却只得生生忍了下来。

张平静静坐在床边收拾东西，看他躺在那又有眶泛红，忍不住叹了气，伸手抹了抹他的睛。又起拿条净巾去接了给张晓凡脸。

他们家没钱没势，工地上的臭工人一个，要讨钱哪那么容易。何况他只是个中刚毕业的学生，他社会经验尚浅，什么法也都没有。他左思右想只好报警，报了警之后，还好警察局的人领着他办各证明申请，又去工地上谈话，总算把事情初步解决了。

张平完了脸在一边洗巾，听了话也笑了：”这你就知足了啊？“

张晓凡被他哄得开心：”知足了，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