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思黎忽然又一个报复般莫测的表情，“其实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

很久之后他脸上的血才慢慢褪去，面庞重新恢复了苍白，扣着手心的断裂指甲却被折成奇怪的形状，而后崩裂更甚。开绽，鲜血淋漓，他却仿若已经受不到十指连心的痛楚。

伊丝琉尔捂住睛，他认为自己此时应该冷笑，可是却发现自己已没了扯动嘴角的力气，“闭嘴吧，希思黎，你说再多，我也不会为你求情。”

“你在第一星时表现的太乖了，你十五岁生日，生日愿望居然是和我们一起拍一张全家福？你不敢说，你写在日记本里，现在想想那本日记本也只是你麻痹我们的手段吧。拍完全家福的那晚你激动的不肯睡觉，吵着要我给你讲故事，那时我真的以为你已把卡列宁当了自己家，把我们当成了你的家人。”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与阿维赛对抗时被自己生生劈断的破碎指甲又将手心掐了七零八落的血。

希思黎面大变，“整个研究室数年的心血都被那枚忽然爆破的芯片毁于一旦！！”

希思黎冷笑说：“你‘研制’成功的那芯片严重搅评级秩序，若说的再严重一……你是个战争犯，伊丝琉尔。”

希思黎不再开。

不像我卡列宁的。伊丝琉尔，有时在实验室里我和威尔森开玩笑，说他们这些雌虫的心是钢铁和木的，可你伊丝琉尔的心是用态氮的，钢铁尚且温化，木开窍了还能知到情，可你的心常态下是气捉摸不透，成为可被摸的时虽然柔，却会在几秒钟内把人不可逆转的冻伤。”

“我知，军，”希思黎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仿佛要去军的不是他而是伊丝琉尔，“同样是军，我就会守自己的本心，不会重蹈你的覆辙。”

“呵，”伊丝琉尔不屑置辩的一笑，“我也只是守了自己的本心而已。”

一个在军营里生长大的军的本心，便是如此单纯到笨拙，执着到残酷。

“你说得对，希思黎。”他说

“我一直知总有一天霍华德要废在你手里，所以既然你愿意，我哪怕打断他另一条也不会再让他破坏计划——这对所有人都好。只是没想到，最后他不是废在你手里，而是直接死在了你手里。”

“霍华德在你的军档案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疑，于是把它拿回来请我帮忙调查，但那其实不是疑，只是因为他不太聪明，所以很多事不懂得要联系起来看待。”

这场谈话不而散，伊丝琉尔起礼数周到的告辞，转时忽然又回说：“我并不知雄父曾是研究员，但他的确将毕生研究的心血全让我背了下来，我也并非不懂得学习……秘密武的心芯片也不是托勒教授独自研发的，只是他觉得好像没必要让一个军去分他的功劳……

伊丝琉尔一直没有再说话，银白的瞳孔微微震颤，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伊丝琉尔冷漠的“唔”了一声。

“关我什么事呢？”伊丝琉尔凉凉的笑了，“反正托勒教授死了，就是好事。”

伊丝琉尔回看了他一，略略停顿了脚步。

“……总之你叛国的罪行不会被饶恕。”

希思黎的神一下变得更加古怪，“我实在没想到你从我这么多话里只听这一？你的心究竟是什么的？伊丝琉尔？说是态氮都抬举了你。”

希思黎突然笑了起来，“你说得对，那么我本想告诉你的那件事，也没有必要再告诉你了——那件事和你雄父有关，但正如你自己所说，一个死人的恨，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第二枚芯片开发过程中我植了一经过‘改良’的好玩的小手段……”

伊丝琉尔蓦地咬牙关，尖尝到腥甜的铁锈味，苍白的面孔也一下泛滴血的泽。

伊丝琉尔皱眉，耐心忽的失，“你到底要说什么？希思黎？你在我在卡列宁的两年里对我说过的话不如今天一天的多！如果你只是想说霍华德将我的档案带回卡列宁只是想要请你查清那个所谓的‘疑’，他的本意也并非是想用我的军份威胁我，更没有想过在卡列宁面前公开我的份……如果你只是想让我对他心，想让我知他究竟有多我……我劝你不要再浪费，希思黎，霍华德已经死了，无论当时内情究竟为何，现在让我知都没有了意义，因为霍华德已经死了！他已是一个死人，我的恨和他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