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理由的，而更不需要理由。

“我了很多错事，所以不奢求你我，但我对你确实是真心的，我你胜过我自己。”

刚才伊丝琉尔的紫瞳中什么也没有，空空茫茫的，颜却很幽，让他联想到熟的太透以至于快要变质腐烂摔下泥地的紫串。

伊丝琉尔睁开了双，平静的说：“那您就不是真的我，陛下。若要说真一个人，那必然是会把自己的心全托付给他也不后悔的，更遑论小小的‘信任’了。”

“你一都不信任我，伊尔，你总是在骗我。你那么聪明，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自己却在暗地里偷笑。而可悲的是我也不敢信任你，哪怕我你，愿为你承担大臣和民众的怒火，愿被你的餐刀扎心脏，我也不敢信任你。”

亚历克斯倏的心莫名一沉。

他的声音低不可闻，怕吵醒了熟睡的稚天使，又怕惊动自己心中囚锁了多年的疯狂兽。

伊丝琉尔转和他对视，过了几秒又转回背对着他，闭沉沉睡去。

亚历克斯凝视伊丝琉尔的睡颜，恬静好如初生天使，朦胧月光是他的摇篮，夜风在为他唱安眠曲，虫鸣则是他成长的启蒙书。

“你说的是‘被’的那个人，伊尔，只有被真正着的人，才敢于把自己全托付给他的那个人。”

亚历克斯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他，屋外的夜风忽然变大，纱帘被了起来，从床上就可以望见天边那弯月。

亚历克斯一愣，“嗯？奥斯汀知什么？”

清清冷冷的，遥不可攀。

来势汹汹，如狂风过境，把所有细微的杂念全走，只留下贞不渝的扎在原地，只等待一滴的回应便可迅速长成为参天大树的情之。

“那就睡觉吧，陛下。”伊丝琉尔说这句话时的果断叫人心寒。

“是元帅对您说了什么么？”

“我并没有怀疑你，伊尔，关于这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掠起的凉风撩动心弦，还有可能是朝夕相中由一个无心的举动忽然萌生的奇妙慕。

“可我知你恨我，伊尔。”

因为你本不可能对我说真话。

伊丝琉尔忽然又开。

“你恨我对你的迫，恨我死你亲密的人……”

“或许确实是如您所说的那样呢，”伊丝琉尔微笑，任谁都能一耳听他的敷衍，看起来他只是不想多费的与亚历克斯争辩，大概他认为纠结于这话题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所以您是在怀疑我什么呢？趁着今晚不错的月也许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

他低声诉说着，自半开的窗帘中漏的微风也合的静了唱安眠曲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