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个人的时候是怎么谋生的？”

奥斯汀不知是排除了什么样的担忧而微不可见的松了气，“那后来呢？你还是去了第一星，对吗？”

“他随军回去了，档案也被他带走了。”

伊丝琉尔沉默了一下，“没有，我没和他走。”

奥斯汀冷的继续说：“还有他的也断过，若非他的战斗力远超评级实在，我绝不会同意他调任来帝星驻军服役。”

“没有人天生冷血残酷，”伊丝琉尔不以为意，“都是被的——更何况难还要叫他生下来？他雄父是个未成年，雌父是个用他雄父的弱迫他的犯，这样生的幼崽会幸福吗？”

“嗯……”伊丝琉尔咬了咬，“我跟他说了我承受不了空间跃，他就在帝星给我买了房让我先住着……”

“整个卡列宁家族都是一群貌岸然的伪君。”

奥斯汀地皱眉，“没想到威尔森上将居然是这人。”

奥斯汀沉默了一下说：“军档案放在哪里？我帮你去偷。”

“你怎么会和卡列宁家族扯上关系？伊丝？军没有抑制环，一军营就会被发现，而且以你的等级都支撑不了空间跃，怎么会去到第一星还去了卡列宁家？”

他好像前不久才对亚历克斯说了同样的话。

“在第一星卡列宁本家的某个保险柜里，而他们手里还留存了电影像和复印件。”

伊丝琉尔微怔，“……抱歉，我不知，我当时只是想逃去……”

大人的错误，为何要幼崽来承担呢？

伊丝琉尔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奥斯汀的脸变得严肃，“霍华德报前提的检报告显示他有过怀记录。”

伊丝琉尔回答：“我没有份证件一类的东西，又是雄虫，没有工作单位愿意雇佣我，不过霍华德给了我很多钱，他不在的时候就靠金钱圈养我。”

“这不怪你，”奥斯汀摇摇，“然后你就跟着他走了？你的神力怎么经受得住空间跃的撕裂度？”

“没和他走？”

伊丝琉尔明白他想问什么，“我没得选择，也没法反抗，奥斯汀，我当时只是个柔弱的未成年。”

奥斯汀抓住了心问题，满脸复杂的看着他，“底层军营是你炸的？你真是很有胆识，伊丝，那次爆炸把军营里的特殊燃，有毒气波及了附近的居民区，到现在那片区域还是帝星的真空地带。”

“然后军雌们给他上了沉重的一课，只不过他给我事先准备好的抑制环被我留下了。”

奥斯汀还要重复一遍的拒绝瞬间卡壳在嗓里，停顿了两秒他才说：“这……”

“那他呢？回去了第一星？”

伊丝琉尔便同他解释：“你知底层军营是对社会上那些受狂暴发情期困扰的雌虫开放的，其中有一个商人，他觉得我好看所以想把我抓去卖掉。”

“打掉了，”伊丝琉尔坦言，“刚成型的胚胎很脆弱，壳还很，我踢了霍华德一脚它就死了。”

“但我还是要完全收回我曾经对你的评价，小伊丝，”奥斯汀垂下帘，“对待你的幼崽时，你真是个冷血且残酷的雄父。”

他“这”了半天没有下文，伊丝琉尔忧愁的继续说：“如果可以，我真不想和卡列宁们扯上关系，也不想来这座规矩森严的皇，我只想无忧无虑的生活。”

“是的，霍华德后来又来找我了，把我带去了第一星——没有走空间跃，就是让飞船在宇宙里慢慢的直线飞行，本来只需要不到一天的路程，我们在宇宙里漂了整整三个月。”

奥斯汀轻叹了气：“有了壳的胚胎在法律上已是一名合法公民……幼崽何其无辜。”

可他杀死那个孩有错吗？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奥斯汀站起说：“我会让威尔森带来的人全登陆帝星，但你要答应我决不能再向卡列宁家族妥协第三次。”

“后来我炸了底层军营逃了去，被来参加当年的换演习的霍华德看到，他那时是替了他雌父麾下一个小兵的名字来的帝星，我以为他只是个小兵就和他了个易，本来我不抱希望，结果他真的趁把我的档案偷了来！然后他拿着档案问我要不要跟他走。”

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只是也许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在他人看来有些残忍。

伊丝琉尔摇摇，“他的断可不是我的，我能够对他造成的伤害实在是有限。”

“那三个月里，你们……朝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