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之了解平凉王，他虽然至孝却不愚忠，如果有人要将大辕国的未来也赌上的话，他必然不会任人摧毁大辕国的本。

昭仁皇帝令他失去男的尊严，上一世的他自然要昭仁皇帝尝尝无后的滋味。

平凉王叹了气：“本王终究是对不起你，对不起叔父。”

贺清之摇了摇，神平静：“王爷无需自责，过去的这些年承蒙王爷庇佑，清湛方能实现心中理想。”

“既然，他想放人在大都督府，那清湛便顺了他的意。”

贺清之静下心来，摒弃了心的慨，着重朝中之事。

何况他与贺清之有约法三章。

见贺清之心中的结依旧没有解开，平凉王也是无奈，唯有默默饮茶。

说这句话，平凉王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贺清之对昭仁皇帝的恨意他见证了十年，他怎么都无法理解，这样烈的恨意瞬间就可以放下了。

“冀王府有兄长为世，如今的我只是清湛公。”

平凉王沉思了片刻，直至茶凉透了才：“难，你想一直以清湛公的份……你不想回大都督府了？”

平凉王越听，心中越是愤慨，倒是贺清之依旧不以为意。

贺清之没有接话，平凉王忍不住握住了他的手：“十年了，你当真不愿让叔父知晓你尚在人世吗？”

*****

果不其然，他在前年轻的王爷中见到了一丝不忍。

“如此说来，你打算让那女府伺候？”

只是，他真的不知残如此，要如何以现在的模样面对至亲之人。

因为冀王若是倒了，那苦的不是冀王府上下百余人的命，甚至会危及他母妃的镇国大将军府以及冀州数万百姓。

至于这一世，贺清之反而不甚在意了，顺其自然吧！

“龚丞相今日之局，无非是借陛下来验证一些事。”贺清之到此刻才回答了平凉王的问题。

“陛下此举，不过就是龚丞相的提议，清湛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已凌驾他之上，他自然是有危机。”贺清之将宴席之上的事娓娓来。

贺清之直到离开时，都没有再提以贩卖孩童一案来打击

贺清之可以为自己讨一个公，却必须留昭仁皇帝一命。

贺清之活了两世，他知昭仁皇帝虽然喜好男风，但并非不接受女，他后之中的女人，昭仁皇帝也幸了不少，可连个公主都没得到，就不要提皇了。

只不过他知晓始末却未曾阻止，无外乎是有自己的私心。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况，不是昭仁皇帝本的问题，而是与那暗害平凉王的人有关。

说起自己的父亲冀王，贺清之并没有多大的恨意，他很了解父亲的选择。

“清湛……”

哪怕是昭仁皇帝，平凉王亦会大义灭亲。

话语未曾说完，却被平凉王伸手阻止了。

之所以平凉王会同意贺清之朝，并不是他不念及兄弟情义，实在是昭仁皇帝手中沾染了太多无辜男的鲜血。

即便他是那么希望，希望贺清之能活成他自己，不要因为仇恨湮灭心中所有的亲情。

“清湛一直相信，有王爷辅佐，陛下虽说不是什么明君，但不至于毁了国之本，倘若陛下一直无后，清湛会等到为国效忠的时候。”

“本王明白，定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