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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只觉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路喜,回府。”谢花荫将书册放到一侧,探出手盖上顾重锋的脑袋,如同在摸他家中豢养的犬,置于发顶揉了揉还轻轻拍了拍。
“乖,饿了没?”
谢花荫晓得顾重锋这一去必然耽搁一阵,是以打发了闲人回府,先前又差人去酒楼里买了两屉热食,仍保着温搁在桌上,顾重锋亲了亲他耳垂,抱得心里踏实了才答。“不止饿了,还需乖宝亲手喂。”
谢花荫不疑有他,将食盒打开,举着筷箸当真给给顾重锋挑拣吃食,顾重锋不老实,一边吃一边对他上下其手,大手燥热,毫不遮掩地从身后摸到身前,不紧不慢地摸腰掐臀,摸得谢花荫衣襟散乱,谢花荫斜睨了他一眼。
顾重锋被他这么一瞥,只觉得心肝都颤了,眼波勾得那般厉害,当下忍不住就把谢花荫腰上那根显得他腰愈发细直的犀带一解,玉带銙磕撞在狐皮铺做的地毯上,只发出沉闷一声响,顾重锋的手便长驱直入摸了进去。
肌肤甫一相触就如星火燎原,粗糙带茧的手摸到乳头,两指恶劣地捏着娇嫩乳首往内轻轻一捻,乳芯倏地蹿起痒麻直搅清灵,谢花荫夹菜的手一顿,一块烹得外酥里嫩的肉块直直掉了下去,偏偏男人还不知好歹,下颌压在他肩头,气息沉沉扑来。
“继续喂,乖乖。我还饿着。”
他哪儿是饿的样子,分明是见色起意,图谋不轨,这点流氓性子,谢花荫早就摸了个透,只是先前在车上被挑起的欲又重燃,被男人吸过的穴蠢蠢欲动,他挺着胸,小奶头往男人手上送。
“乖宝,你这儿怎么这么可爱,一摸就顶在我手中,又嫩又翘。”
圆小的奶粒被男人三两下就摸硬,尖嫩的奶头胀起,顶在顾重锋双指间,乳头颤颤巍巍地立着,随着胸膛一起一伏,磕在男人硬如石子的指上痛中带痒。
“嗯……因为、因为想要被哥哥摸。”
顾重锋抱得满怀滚烫,吃了谢花荫喂的肉不够,还要去叼谢花荫的嘴唇,把他吮得发红,谢花荫握不住筷箸,啪嗒一声打在食盒上,十指都勾住顾重锋的肩,软滑小舌被男人哄着勾出口外,两条舌亲密厮磨着,交缠的涎水从谢花荫没合拢的唇角滴落,透明地沾湿了两人的颌。
谢花荫的小逼敏感无比,几乎被男人一抱就能挤出水,现在正湿湿地滴在亵裤上,他攥抓着顾重锋的衣袍不得要领地解着,抬起腰臀把下身往男人胯下贴,小肉棒抵在男人腹下胡乱戳刺着。
而他解衣服的速度自然跟不上顾重锋的,才剥了一层,顾重锋的大掌已经扒下他的裤子,抵上他柔嫩的腿根了,力度不轻不重,掰着腿根揉着。
“小骚奶子要让哥摸,小骚逼呢,要不要给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