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听到他的回答，反应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好像怒了，声音却还是轻飘飘的：“你、你怎么能在酒吧上班？要是……要是……”

然后顾温看见了帮他们收拾残局的周名璟，了一个很兴的表情。却又好像想起自己正在和朋友喝酒似的，又把那表情压下去了。只悄悄地对周名璟说：“你是……来接我的吗？”

就算在他不想要的时候，也是他的。

直到几个月前，周名璟在上班的时候看见顾温在那家酒吧里跟朋友一起喝酒。他稳稳当当地坐在包厢中间，旁边有人喝得东倒西歪，他还是坐在那，只是脸已经红了个透彻，表情也显得不那么冷静，明显是喝上了。

到了今天，顾温又旧事重提。他不喜自己的人穿着笔的制服给别人上酒，不喜别人形形的光来评判他的人的价值。

“……好。”周名璟了燥的，应答时粘结的涩恍惚让他尝到了血腥味。不知是不是在警示这荒谬的一切，他为了这份珍重情而的一切，没有破血却千疮百孔的奉献。

周名璟面无表情，其实已经压着满腔火气，他淡淡地回答那个醉鬼说：“我在这里工作。”

周名璟是他的。

他在那里了两年，摸熟了所有酒类和饮品。因为这份工作薪酬，周名璟便不再需要早上去打工，下午回来打代练，晚上还去跑代驾。

是他不能昭告天下的宝藏。

这份工作，是一个初中同学介绍给周名璟的。他们虽然之后没怎么见面，但初中关系很铁，那之后也还算一直有联系。

他没能要是个所以然来，周名璟那天提前请假下班，把他拎回了家。

顾温醒了之后半没提自己喝酒的事，倒是对周名璟在那里上班记得一清二楚。两人因此吵了一架，他不喜周名璟在酒吧服务生，还脱而说那低级下贱，不知周名璟和别人会发生什么龌龊事。

顾温从来没有过问过他的工作，只知他在外面打工，还会代练和代驾。

或许那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面，脱下那层面之后，尖锐的刺只能扎伤最亲密靠近的人。那之后他们冷战了整整三天。是顾温主动低认错歉，他们才和好。

顾温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立就开心了。他的眉松了下来，角也上扬，往周名璟的怀里更密地挤了挤。

永远是他的。

“……”周名璟沉默了。

这话一，两人都顿住了，周名璟看了他几秒钟，顾温讷讷地说不话。他不知自己怎么会这样，在周名璟的事情面前，连一贯的温和冷静都维持不了。

有一个穿着暴的女孩一脸难受地靠在他上，一副要吐不吐、神志不清的样。

“我不喜……”顾温闷闷地说，环着他的手臂收了一些。

顾温闭着睛，他知自己很自私，比这更加过分的是，他知周名璟会为了自己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