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看他，“滚。”

沈逸宁把餐盘放在桌子上，又从墙上取下黑蛇咬在嘴里，爬到姜皓身边，将黑蛇放在姜皓手上，“主人如果觉得生气就打我，打到消气为止，为什么不肯吃饭。”

“怎么，从自作主张罚自己，现在开始命令我做事了？那请问老师想我怎么打，你说、我做。老师想我用左手还是右手？打多大力气？多少下？打…”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别这样。”，沈逸宁跪伏在地上泣不成声，“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姜皓对不起，我不是想挑战你，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好差劲对不起。“

姜皓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掐住沈逸宁的脖子将他卡在床边，”不许哭！沈逸宁，不许哭！”，沈逸宁抽噎着捂住自己的嘴。

“你哭什么，我让你受委屈了？！我那天怎么跟你讲的？嗯？！”，姜皓气不打一处，“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沈逸宁！”

“你说让我开心也是你的责任，说让我不要自责。”

“你是怎么做的？你罚自己、给我打针让我昏睡，你怎么敢？！”，姜皓毫不留情一巴掌落下，沈逸宁被打得失去重心栽在地上。

“我不是，我让徐医生给你打针是因为你不舒服，你一直皱着眉，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我没有算计你！我没有算计你，我不是呜呜呜呜。”，沈逸宁崩溃地咬住自己胳膊，都已经破了皮还在用力，血腥味冲进嘴里也没能缓解内心的痛苦。

“松口。”，姜皓的手掌包住沈逸宁的下巴，“松口，老师。”，沈逸宁刚一松开嘴，姜皓就把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咬我。”，沈逸宁大张着嘴，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下，“我说话你又不听了是吗？”

沈逸宁“呜”了一声，轻轻咬住姜皓的手，“咬紧！”，沈逸宁脸上不停有泪滑下，牙齿微微用力。

“继续！再给我大力一点！”

“继续！”

“我没让你停！用力！”

“用力！沈逸宁！”

沈逸宁被源源不断的血腥味逼得痛哭，一边哀嚎“不要了不要了”，一边吐出姜皓冒着血的手，“你过来，我让你吐出来了吗？”

沈逸宁跪在姜皓身侧环住姜皓的脖子，“呜呜呜我错了，你别这样罚我我错了呜呜，我不敢了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呜呜呜你别这样求你了，我不敢了。”

姜皓用另一只完好的手安抚怀里的人，“老师分不清惩罚和虐待对不对，那我告诉你，你对自己做的叫虐待，对我做的才叫惩罚。老师觉得自己起了反应所以害我为了迁就你才又病倒了，所以不顾我说的话，非要自虐，折磨了自己两天，是吗？”

“嗯。”

“什么感觉？”

“很疼，很自责，但是越想越觉得还不够疼。”

“刚才呢？”

“很害怕，很心疼，很后悔自己做了惹你生气的事。”

“老师你看，这就是差别。如果你把每件事都揽到身上，你就会陷入自我内耗，但其实却对改善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沈逸宁不再哭，而是沉默地趴在姜皓的肩头，“都说了不是老师的错，老师还自作主张虐待自己，你当我死的是不是？”

“我没有！”，沈逸宁猛地坐直，“我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