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斗吧，都不是省油的灯。”三皇冷哼，转而继续保养自己的古琴。

他不喜白拿人家的东西。

“嗯，”三皇了，“有所求？”

三皇眉一拧，“叫我等他？”好大的派！

“叫人去问了，是醉月楼的乐师，姓白，在楼里有年了，是那条街上有名的琴痴。”家回话，“听闻殿下在遍寻琴谱，特来献上。”

三皇一怔，眉微缩，“这人果然有些意思，可来到府上了？”

如果贵妃真要动手，区区一尸，在不在她手里都没什么影响。一尸而已，该查的他都已经查过。对方下手非常净，没有留下任何蛛丝迹，若是此事当真和老四无关，他倒要看看贵妃想怎么理这件事。

“再等？”

正月十九是灯市最后一日，到了这一天，最致的灯已经收了。城里的达官贵人，寻常百姓城踏，玉林池畔榭歌台，正式最闹的时候。

“他想求殿下库房里的一把焦尾琴。”

“对了，那个乐师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我是要给的。”五皇一挥手，命己方的人退后，让中间金鳞卫的尸，“既然如此，就有劳姑姑了。”

贵妃娘娘不过就是个台阶，就算没人，老四老五也打不起来。这时候去，他也不过就是个收拾烂摊的老好人而已，不值当。

乐师回到醉月楼，得知了有贵人邀约一事，掌柜的对他旁敲侧击，警告他可不要得

“老这就命人去敲打醉月楼掌柜的……”

“殿下远见。”家恭敬地。

“再等。”三皇垂眸，“父皇要下一盘大棋，不见血是不会收手的，死了一个金鳞卫而已，份量不够。”

他那哥哥当了一辈的老好人，最后又怎样呢？那些老路他不准备走，也走不了。这王府的门，得在他们真的没他不行的时候打开，那才有意义。

三皇听着家禀报了外的事，角勾起一抹讥讽之意。

说是一家兄弟，就他像是个外人，这会儿到了节骨上，也没必要演什么兄弟情。

三皇生时，赵王征，生母李氏人在娘家待产，而后连年战，他七岁半才回到赵王府。论关系，他才是兄弟中最格格不的那个。老四和老五从小掐到大，一言不合就上手厮打的关系，可两人见了他却只有客气，话都没几句。太待他不错，但是待谁都不错，也没什么特别。

“殿下，您看我们是不是该面了？”

“不急，再等等，”三皇，“那些人还不是真的来求我，不过是个样而已。”

城门前的一场争执终于平静，三皇府外，一老臣听闻，也纷纷散去，自始至终，三皇府大门闭。

他细细地拭着手上的古琴，指微挑，一声筝鸣耳，笼中鸟雀惊慌窜。

“下人去请了，不过醉月楼的人说这个姓白的行踪不定，年前回家了，听说上元那日回来了，但是没有回楼里。只留了话，说有人找他，叫等等，他办完了事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