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娘当然知难，当年她满月后，挎着篮来这里卖五味生、香、卤，后来还卖过包。整整两年才遇到现在这个摊位，又过了四年，才碰上隔摊位。

“不少、不少”大伙一边起哄，一边排队等烧饼。

力的汉也不叽歪：“成，保褚娘生意更上一层楼。”吃饱掏九文钱，褚青娘推让：“两个菜夹馍八文，喝稀饭吃两块腌萝卜不算钱。”

码摊位不好找，也要看在谁手上，怀安共计十一个码，巡逻心里一本账，有他们帮忙事半功倍。

哑婆趁空回去把腾腾卤味端来，褚青娘的生意正式扩张，首日五折，一幅下本不够卖！

唐观把最后一肚条，扔嘴里嚼嚼，咽下，想了一会儿：“难”

“炝竹笋浇上，香着来。”虽然说是浇，褚青娘却剁了一层碎去“芹菜拌豆芽清淡，夹上，陈大哥给我宣传宣传。”

崭新的布寮散发着桐油清香，那是桐油布发来的，牌缀着红布在寮下飞舞，新桌凳也漆黑油光可。

陈脚夫将钱放竹篓：“一是一二是二，你请我和我吃的两回事。”

嘉澜江不止这一个码，光货运就有五个，还有一个客运码。

褚青娘看他只几胡的下，心，你有我大才怪，嘴上却很随和：“是这样唐大哥，您人面熟，帮我留心下码有没有空摊位。”

“就一街巡逻的，叫什么唐爷，叫声唐大哥就行。”

陆家那份人情得用到节骨上，一个摊位倒不至于，褚青娘笑着谦虚：“不过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再说那些摊位都有生意，我抢一个别人怎么办？总之麻烦您留心。”

“稍等”褚青娘手脚麻利，用筷把烧饼分开。这里要解释一下，真正的烧饼有技巧，中间是两层，不用刀切只要筷扎去一分，就行。

“褚娘生意大了，恭喜。”脚夫们纷纷拱手，褚青娘笑的和气生财：“偏劳诸位，待会都送，别嫌少。”

“今天来两个夹菜。”

最重要吃了没有不叫绝的，唐观是这个码巡逻，虽然不是班，但三个人以他为首。

褚青娘笑着把钱推回去：“是媒不是媒，先吃三四回，

“我也不是很急，就麻烦您留个心，事成必有重谢。”

唐观起来一边摸钱，一边不怎么在意：“是只要嘉澜江这边，还是运河那边也要？”

说话功夫，铺里来人送布寮、牌、桌凳过来，趁着空闲来吃饭的脚夫，三三两两上手帮忙，很快打理好。

褚青娘话说的漂亮，事也的漂亮，其实就是谢他刚才帮忙。

“褚娘这手艺绝了，香、、糯，半不腻，让人吃一顿想下顿。”唐观坐在寮下一边喝酒，一边赞叹。

嘉澜江货通全国，码尤为闹；运河只通京城，就次一些，但那也比城里闹。

”

“成，都在码混饭，褚娘仁义，你这忙我帮了，等我回衙门给你张罗。”

哑婆接过两个烧饼夹菜，芹菜那个多加一个，这是送的。

褚青娘看他吃的差不多，正正衣裳过来：“有个事想麻烦唐爷。”

唐观笑：“褚娘何必托我，您有现成门路。四码是陆举人家的，你救了他家姑娘，找他家事要个摊位，不就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