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注意到他的动作，伸手遮住了他的睛，“别怕，没人敢看你主人的车。”

贺柏舟拉下萧凌的手，眨了眨睛，：“柏舟信的。”

萧凌欣赏了半晌，才笑：“小鹤儿你在什么？”

“说到错，我刚刚在皇兄那儿听说，御史大夫贺大人，上书请旨，说要削我的兵权？”萧凌伸手勾住红绳，手腕一转，让红绳在手指上缠了个圈。

贺柏舟意识到这一后，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他的何时这么！这么了！

“绳解不开了。”

“不信我？”

萧凌瞧他脸通红，觉得有趣得，这小白鹤也太听话了，真是个好学生好孩。萧凌扔给他一条细红绳，“系在上面。”

虽然前一片黑暗，但贺柏舟反而有了一心安的觉，他能受到主人在自己边，能受到主人的温度。

“主人？”

“我……”贺柏舟蹙着眉，把前的痛楚忍在肚里，垂下了手，“柏舟知错。”

“不冷。”贺柏舟拿脸蹭了蹭萧凌的手背，“是怕才会发抖。”

“怎么了？”萧凌一撩开帷幔，就瞧见贺柏舟委屈的模样，有些错愕，忙把他搂怀里。

察觉到贺柏舟在发抖，萧凌拿起衣服给他披上，“冷吗？”

萧凌仔细瞧着他的动作和着急冒汗的模样，一条红绳衬得他肤愈发白皙，两只骨节分明的手不停玩着自己前的一颗茱萸，真是一幅好风景。

“嘶——”贺柏舟伸手想解开，奈何绳太细，他越扯反而越了，勒住他和石一般的，红得像血。

“真的吗？”

“……是，主人。”贺柏舟立直了，咬牙关，两只手同时开始自己的。

两颗小茱萸拉扯得更了，绳好像都快要断了，贺柏舟吃痛闷哼一声，往前挪了一步，垂首抿，不知该如何作答。

“一，还好。”贺柏舟说。

“疼吗？”

萧凌一听他的声音便起了亵玩他的兴致，抬手散了他的发，说：“自己把。”

时萧凌回来了，挂在眶里的泪一下没忍住，洪似的涌了来。

虽然不得手法，但这动作对于熟读经书的他来说实在太过羞耻，没玩两下就了。

贺柏舟忙接过来，听话得将绳系在两个上，连在一起，却一不小心系了，还未拨动，便疼得很。

冷静下来后，贺柏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低哑，这把嗓就应该在朝堂上与人争辩，一声就比别人上一截气势。

“解不开？”萧凌佯装生气，“谁准你解开的！”

贺柏舟依偎在萧凌怀里，低声啜泣着，拿角偷偷去瞟车窗。

其实这事萧凌早就知了，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但今日被皇帝一提，他突然想借着这事捉捉这只正经的小白鹤儿，好好提提被皇帝扰的兴致。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