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不禁长叹一声，怪这人索取无度，拳弱无力地敲在梁妄的肩上，比猫挠的还轻。

卓城刮了一夜的冷风，次日一早天将明，梁妄被秦鹿扯过被冷醒了。

“我累了，王爷。”秦鹿开，怕是泡得太久，也怕是力消耗过多虚。

秦鹿坐在梁妄的怀中，后脑勺疲惫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额前下的珠，不知是这腾起的气还是当真于冬日里起了薄汗。

梁妄看向她肩被咬下的痕迹，瞳了几分，低于秦鹿上轻轻啄了啄，：“暂不想休息。”

梁妄双微眯，示意它别声，再看向侧熟睡的秦鹿，她乌发散下铺满了枕，背对着梁妄的方向，将大半的被褥都裹向了自己，只了一截细的背后与手臂。

又不是谁都如他这般，觉浅，一儿风草动都能睁。

梁妄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密不可分。

白雪飘了房中，屋外的天还没怎亮，昨晚秦鹿累极，没人灭灯，故而蜡烛烧了一夜，不少蜡油淌在了桌面上。

卓城下雪了，是于后半夜轻悄悄地飘下来的。

挂在离床不远的金笼上，厚棉罩掀开了一小半，里的天音早就醒了，见梁妄坐起，叫了一声。

她尾泛红，一直看着梁妄，纤腰被双臂环，逃脱不开。

秦鹿着睛，往梁妄的怀里钻了些，枕着他的胳膊：“我熟睡后没知觉。”

他不禁扶额，有些无奈，床上珠帘挂了一半，另一半被金钩勾着，此时能看见窗于夜里被风开了条小，两片雪顺着隙飘了来，落在地面，已经积了不少，那一块，成了薄薄的白。

梁妄的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脸，轻声：“我抱你去床上。”

梁妄走到她侧，梳递了过去，秦鹿自然接过，然后替梁妄梳发。

梁妄自己摸了摸脖上的印记，随后：“小猫的牙印。”

“你还知晓冷呢。”梁妄睡在了里侧，伸手揽过秦鹿的腰，将人抱在怀里：“每夜都与本王抢被，睡着了还死不动弹。”

一早两人于被中腻歪了半日，等天大亮，太挂时，两人才起，昨夜的茶壶烧，索小茶炉里的炭火没多少，后半夜就灭了，也没什么危险。

梁妄扯了扯被，没扯动，微微挑眉后，他掀开被一角钻了去，两人的互相碰着，秦鹿本还在熟睡中，忽而被褥里钻了冷风，梁妄的四肢像是冰一样地贴了上来，她还没睁便惊醒，张喊了好几声：“冷！”

银发绕过手指，秦鹿看见他侧过，半的一截脖上似乎有什么印记，于是伸手摸了摸，手指才碰上，就被梁妄一掌打开，：“凉！”

秦鹿问：“这是什么印？”

不过梁妄的确被冻得厉害，秦鹿有些心疼，于是双手抱着对方，企图捂。

秦鹿梳发的手

秦鹿穿好衣服，裹着袄像颗碧绿的小元宵，坐在茶榻边上掀开了窗朝外瞧。

气腾腾。

大片白雪如鹅，簌簌落下，风一，好些都贴上了秦鹿的脸，她对着双手哈了气，领边的绒蹭着微微泛红的脸颊，秦鹿瞧见明江边上结了一层冰，还停靠着几艘华丽的画舫。

“休息吗？”秦鹿环着他的肩问。

第116章遥归烟西：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