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牵起罗千尘的一只手，撩开衣下摆，钻了去。

在他失势时，他一直装乖巧，为自己洗衣饭，铺床叠被，会对自己笑，逗自己开心。在自己要走的时候，会哭会闹。可一转，这样一个孩气的人竟然是个杀人如麻的。

异域奇毒，中毒者周寒凉如冰，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冷，直到伤及肺腑，最终被活活冻死，中了这毒的人不会活过30岁，祁夜羽19岁被抓，十年过去，如今已经29岁。

罗千尘被封住了经脉，比起普通男人还要力薄三分，更何况对上发狂的祁夜羽，本就如蚍蜉撼大树，祁夜羽纹丝不动，甚至在他的摸下，兴奋地了。

罗千尘就算再不经人事，也在祁夜羽的撕扯下，明白过来，炽的躯被冰冷的膛贴合，罗千尘一个激灵，大喝：“祁夜羽！你要什么？放开我！”

罗千尘不再毫不犹豫地亲手解决自己造成的罪孽，可如今面对中玄冰毒的祁夜羽，他又觉得自己没资格决定他的生死。

曾经怜悯的对象竟成了杀人狂，教教主，用的是他教的刀法，罗千尘受到的是他被祁夜羽人畜无害的笑容给骗了。

祁夜羽轻一声，将罗千尘的双手叠抓住，拉到，下贴着罗千尘的下半不轻不重地。

毒？”祁夜羽拉起罗千尘的手在自己的膛，“你受到这如同死尸般的寒冷了吗？”

祁夜羽看着罗千尘嗔地看着自己，狭长的眉目带着意，一开，便是沙哑的语调，“祁夜羽，你该死！”

罗千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当初他从杨家救走祁夜羽，教他刀法，希望他能够自保。之后他去了金陵，遇到了匡扶正义的殷慎，此后便与他一起行走江湖，直到江湖中现教，一夜屠尽杨枭一家，而凶手竟是他唯一一个教授过刀法的祁夜羽。

他将弯刀扔到一旁，倒罗千尘，膝盖分开，跪在罗千尘的侧，他牵起罗千尘的手在外衣大敞的膛，“千尘大人，我的确是要杀你的，但在这之前，你要尝遍我所受的痛苦，偿还你对我的背叛。”

“嗯！”罗千尘被刺激得够呛，他闷哼一声，皱眉怒视祁夜羽，却已是脸绯红，怒视的本意早就变味。

“没错，我本来是有机会解毒的，可惜十年前被你亲手抓住，如今病膏肓，也是你害的。千尘大人，你要如何赔我？”

罗千尘颔首，羽睫轻扇，如蛰伏的两只蝴蝶翅膀，看的祁夜羽咙。

微的被罗千尘的玉手碰，立刻了一下，彻底了，而罗千尘像是被火蛇燎中，急忙缩手，可他的力气没有祁夜羽大，而祁夜羽又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手在上，上下抚摸，“别着急，还没摸够呢，千尘大人，您的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隔着布料，都让我觉得又又。”

“玄冰毒……”

声音是从咙里发来的，语调婉转，像只夜莺，勾得人心尖麻。

“就让我死在千尘大人的上好了。”

罗千尘修长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膛，除了狰狞的疤痕，还有那蚀骨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