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到底谁才是白狼？”

“诶！你怎么说话呢！”车雁琴说，“你要是不给我我找你妈要去了！”

温以凡又看了他一会儿。

他的语调闲闲：“一天得见我这么多面？”

过了几秒，车雁琴很无所谓地说：“那都是你爸自愿给的。”

她不知这样有没有用。

在跟这些人涉之前，温以凡从不知自己也能有这样的一面，只想对着那的人宣所有暗的念。所有的锋芒一消，她觉得疲力竭了起来，着手机呆滞地坐在原地。

“你找谁要都跟我没关系，我祝你能早去找我爸要。”温以凡冷笑，“我最后说一遍，你们要是再来扰我边的人，我会直接报警。”

“你怎么养我的？”温以凡说，“让你弟爬到我床上时都不拦一下的养？给你当换钱的工的养？”

“……”

温以凡的鼻有儿酸，轻嗯了声，走到他面前。而后，她抬起，自顾自地上了沙发，安安静静地跨坐到他的怀里，与他平视着。

“车雁琴，你以前手术的钱，不是我爸给你的吗？”温以凡说，“你们不起温铭学费的时候，不是我爸的钱吗？温良哲买房缺的那几万块钱不是我爸给的吗？他让你还了吗？”

为什么你们又要再次现。

“我什么了，”那一年的所有负面情绪，积压了多年的痛苦，在此刻全数爆发。她控制着自己的音量，咬字很重，“要受到你们这样的对待。”

只觉得，自己是应该要事情的。

可以尝试一下，跟他在一起了。

桑延坐在原来的位置，看着像是还在玩游戏，模样却有些心不在焉。余光瞥见她的影，他稍挑眉，又问：“怎么？这不是刚见完。”

等情绪慢慢冷却下来后，温以凡的心渐渐被另一受取而代之。她再度想起了外的桑延，极为烈的患得患失在此刻扑面而来。

“指望我，你还不给自己买份额保险，再个意外命赴黄泉。”

“……”

“又报警是吧？我们什么你就报警啊？”车雁琴的声音刻薄，“我真是后悔当初把你接过来养，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狼！”

客厅的灯还亮着。

桑延抓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其上轻轻挲着。

温以凡觉得荒唐，又觉得这些话放在这人上也都是理所当然的。她面无表情地，用自极为温和的语气，说恶毒至极的话。

她不依靠任何人，努力地过好自己的生活。

“你不想跟我们联系了？可以啊。”车雁琴说，“听说你现在的男朋友有钱啊？你要想跟他结婚的话，让他先给个几十万彩礼。还有，你舅舅去你男朋友那酒吧还要给钱？这是什么理。”

再来扰我，扰我边的人。”温以凡当没听见她的话，继续说，“我会直接取证报警。”

下一刻，温以凡另一只

“你还专制，”桑延被她挡了视线，低，慢条斯理，“不让我喝酒烟，喝冰，熬夜，现在连游戏都不让我打了？”

觉得现在生活好起来了。

她直接挂了电话，把这串号码拉黑名单。

房间里再度安静。

“……”

她控制不住自己，再度起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