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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绯色,谷一夏边抚摸他的身体边感慨道:"你体温好高啊,bb。冬天有你不用暖手袋了。"
他差点忘了猫尾巴本来的用途是干什么的了。难得有机会可以恶趣味一把,当然要贯彻到底。谷一夏再次将文申侠的腿折上他的胸,拿着猫尾巴不锈钢的那部分抵上因为被充分润滑而微张的穴口。
不锈钢的凉度碰上炽热的肌肤,惹得那里一伸一缩起来。谷一夏稍微用了些力,将差不多三指粗的假阳具慢慢插了进去。
文申侠只觉得有个冰冷的东西正慢慢撑开自己的身体,深入自己的体内。那种感觉很怪,让他很不舒服。并不是说是因为疼痛,谷一夏地动作很轻缓,扩张也做得很到位,是因为那种毫无生命力的温度,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块正在被切割的鱼肉。太冷了。进入的动作停止了,大概是已经到了顶端。谷一夏摸着毛绒绒的猫尾正在啧啧感叹,文申侠咽下那种难受的感觉,仰头问他的坏狗狗:"你喜欢吗?"
坏狗狗扑过来抱着他亲:"喜欢你。"他又心满意足地赞叹,"猫尾巴,好色啊。"
文申侠撅起嘴:"可我的手好麻。"
"啊,你不早讲。"谷一夏伸手要去解结,文申侠摇摇头。
"我想你快点抱我。"
谷一夏差点因为这句撒娇又流鼻血,他看着文申侠,想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那么主动。
"说起来......你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
"嗯?"
"那个赌约啊,明明天天看你在客厅接投棒球那么厉害,怎么会一打赌你就三次都接不中我丢的橙子。"
"接不中,因为我是盲的嘛。"
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谷一夏扑哧一声,不再问下去,也无需再求一个答案,他略有不舍地慢慢把猫尾巴拔出来。那无法被体温同化的凉意终于离开自己的身体,让文申侠微微松了口气。谷一夏又倒了些润滑油,手指插入他已经变得柔软黏滑的肠道补充润滑。做完这一切后,谷一夏才想起自己连衣服都还没脱。他从抽屉抓了一把套套丢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个精光又爬上了床。
他开始亲吻文申侠,从脚踝一路落下细细的吻,像顶礼膜拜的朝圣者。他吻过对方的小腿肚,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留下咬痕,最后抵达他的圣地。专属于他的伊甸园为他敞开大门,世间最纯粹的欢愉与欲望天使已经奏响自由之歌。谷一夏挺进文申侠体内,摘撷下那颗诱人的禁果。
遍布肌肤打亲吻和涔涔的汗水能腻死人,快感从交合的部位像炸裂的电流窜上头顶,谷一夏将文申侠的双腿按折至他胸前,文申侠的背抵着床板,整个人都被他顶了起来,脊背随着抽插的频率和幅度撞在床板上,让床也咿咿呀呀晃了起来。
"嗯哈......唔......"
呻吟从吻的间隙溢出,甜艳得如同被无人区流淌过的清泉灌溉的玫瑰。谷一夏听得血脉喷张,运动得更加激烈,激得身下人受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肩胛骨上嗔怪道:"慢、慢点啊,又不是做完这次就没下次了,要不要那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