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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情剂,引着她更深一步地肏干。
忽地白祎将肉棒抽出,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沈兰空虚地睁开眼,瞧见了白祎眼底的狡黠。她明白了白祎的意思,红着脸咬着下唇转过了身,手扶着浴桶边缘,跪着,撅起了白嫩的翘臀。
“啊啊...好大呜...”还未等沈兰有喘息的机会,白祎便狠狠地肏了进去。
沈兰从来不说,但后入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因为这样的姿势可以让白祎的肉棒直直地进入最深处,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肏开宫口。白祎也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这样的姿势像是野兽媾和一般,似乎能沈兰有一丝屈辱感似的,自己喜欢看着仿佛被自己凌辱的她。
胯骨将泛红的臀瓣拍得啪啪作响,小穴洞口已经殷红不堪,还汨汨地往下流着淫液。“不要了呜...不...不要了...射给我...相公啊...射给我...”
“心肝儿先勾引的我,现在却说不要了?哼,等我爽够了再说。”白祎挑了挑眉,不仅不依还在泛红的臀瓣狠狠地抽了两巴掌,身下却更加用力地操弄。她弯下腰,含着怀里这人敏感的耳垂轻轻舔弄着。“小骚货喜不喜欢相公,嗯?”
沈兰哪里禁得住白祎如此粗鲁的凿弄,此刻身子软烂如泥一般。听着她在自己耳边说着淫词浪语,身子却愈发敏感,连神经末梢也敏感了起来。
白祎喜欢在床上逗弄她叫她“骚货”,一开始只是情趣罢了,可久而久之她心里也难受了,仿佛她真的有多不堪、配不上白祎似的,迷迷瞪瞪之间她又想起了经年之前的往事,忽的心里愈发委屈,泛起一阵酸楚。
“呜呜...你...你欺负我...不喜欢我...觉得我浪...浪荡...觉得我脏...你就找别人做去...呜...”沈兰越想越委屈,眼角不断滚落出温热的泪水,软着嗓子呜咽,哭着控诉白祎的恶劣行径。然后转身推开了白祎,踉踉跄跄地起身,腿一迈就离了浴桶。
白祎目瞪口呆,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还沉浸在快感中,也没来得及多想,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做错了,连忙上前搂住了沈兰。“好心肝儿,好兰儿,我怎么又觉得你脏了?我分明喜欢你喜欢的要死,恨不得栽在你身上再也起不来,嗯?”
沈兰哭得一抽一噎,闻言稍稍平静了些许。可到底刚刚还没做完,体内的欲望又叫嚣着,她拽了拽白祎,又眉目含情地瞪着她。白祎连忙把自己的旧衣垫在了地上,抱着沈兰又倒了下去。
“唔...怎么不去床上...”
“心肝儿什么时候喜欢安安分分地在床上做了?”白祎笑着逗她,未等她害羞地捶自己,肿胀的欲根又直直地捅了进去。
“呜啊...相公...好厉害...慢点...疼疼兰儿...”她软烂如泥的身子靠在白祎身上,下身被欲根肏干的淫水直流。
白祎闻言心抖了一下子,仍是闷头肏干着,只不过这次比刚刚要温柔缱绻一些。沈兰叫得重了她便遏制住体内叫嚣着要吃了她的欲望,浅浅地抽插几下,沈兰若是叫得轻了,她又狠狠地将肉棒抵进去。这番温柔的肏弄让沈兰十分受用,她眯着眼哼哼着,叫得格外妩媚,声音像山间的百灵鸟似的清脆多转,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要到了....嗯啊....”感受到沈兰的小腹一阵痉挛,白祎也喘着粗气又重重地肏了几下,射了精关,浊白将小穴填的满满登登。
白祎又给浑身绵软无力的沈兰洗了一回澡,将她浑身擦拭好抱上了床,忍不住又弄了几次,直到沈兰哑着嗓子推开白祎她才止住。
白祎和沈兰都没睡,两人各怀心事。
白祎琢磨着沈兰下午那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沈兰床下和床上差距这么大,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她,想着想着便觉一阵苦涩,忍不住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