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叫庄莘...哦？真的吗？...郁先生最近也常提起我吗？”庄莘闻言两放光，不由得神一振。

“小九...九...”思绪被郁芳的哼哼声打断。齐九低一看，这人分明就是睡着了，梦里还喊着她的名字。

齐九冷哼一声。

忽地转脸，察觉到了郁芳的目光。

齐九闻言耍了赖，故意曲解郁芳的意思。一会儿说赏她几个亲亲，一会儿又说今晚多赏她在里面几次，一会儿又说赏她在床上多换几个样，直至把郁芳闹得满脸羞红轻轻踢了她一脚才作罢。

庄莘后退两步，连忙给齐九作了好几个揖。“多谢！多谢表妹！你放心，庄某不是那不识抬举的人，你回去就和你说，庄某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死也不会辜负她！”齐九闻言也只是笑笑，假笑遮住了她底的冰冷。两人又随意地寒暄了几句，庄莘才依依不舍地告辞。只是经过郁芳教课的地方，又往里面多望了几。

“岂敢岂敢，郁先生抬我了。”庄莘闻言喜笑颜开。今天能在这看见郁芳他自己也吃了一惊，而后便是捺不住心情又想过来看看郁芳。他的心一直都没有死，尽他上次把郁芳卖与了到依千红，他心底仍然有一丝侥幸，觉得郁芳不会认为是他动的手。一来是他平日里对郁芳是极好的，郁芳对他虽然算不上亲，但两人相得也不错。二来是自己上次是趁郁芳被迷昏了后才动的手，她醒来便在倚千红了，郁芳没有理由知是他动的手。

“没嘛呢...跟他说两句话罢了。”齐九打着哈哈便要躲避这个话题。

一场好过后，两人是气吁吁。郁芳眯着窝在齐九怀里，想起了白天的事。

“小九，你今天去找庄莘嘛呢？”

齐九的这番话言语之间透着郁芳对他印象仍然不错的意思，他不由得情绪涨。

既然死都不会辜负她，那就让他死好了。

“好啦好啦，知了。”齐九表面应承着，并没有把郁芳的话放在心里。

“好，多谢先生！对了先生，您是叫庄莘吗？我常提起你呢。”

齐九见他这般喜形于，心里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于是心生一计。“我还说呢...”齐九将庄莘拉到一个安静的角落，见四下无人于是在她耳边轻轻：“我还说，庄先生若是有意，后天黄昏要你在城外小树林的桥边等她，她有话和你说呢。这两天先生就不要去找她了，我害羞得很呢。”

郁芳正教孩们读着诗文，讲台下的孩们皆是摇晃脑的。她向齐九投去严厉的目光，微微地摇了摇，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齐九心里盘算了一下，还是去了。

白天过于劳累，郁芳很快就睡了，齐九还睁着在盘算着该如何治庄莘，如何折磨他自己才解恨，如何...

“啊...好哇...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尽来找我。”庄莘舒了气，回给齐九一个虚伪的笑。

“你教训他也就算了，只是不要闹人命，他家里还有母亲在，嗯？”郁芳知这人看上去大大咧咧，可一旦遇到了什么和自己沾了一丁儿关系的事情，这人心儿立变得比针尖还小。她知齐九在瞒她，声音不自觉地提了几分。

郁芳一笑，摸了摸齐九的脸。“好好捶，兴了我赏你几个。”

晚上回到家，郁芳一屋便直接躺在了床上，她太累了。齐九蹲在一旁殷勤地给郁芳着有些胀的小，谄笑着：“娘挣钱养家辛苦了，我给娘捶捶。”

她心一，抛开了这些思绪，专心地搂着怀里的人睡着了。

“可不是吗！说庄先生待人极好，又是个极仔细的，家世也好，模样也不错。所以我今天只看了一您，就认了您是庄先生了！”齐九假笑着，胡诌了这段话。

“先生好！不知先生贵姓？”齐九恨得牙，却佯装一副嬉笑的模样，对庄莘拱了拱手。

庄莘也连忙回礼，礼罢言：“免贵姓庄。不知你是...”庄莘拿上下打量了一番齐九，里有半分疑惑，半分狡猾。

“我叫齐九，是郁先生的小表妹。从小没读过书，最近我爹叫我来登州看看，也跟她在这里识几个字，不想一辈当个睁瞎。”齐九笑嘻嘻地说。心里却确定了这人就是庄莘，拳攥得更，恨不得上去打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