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很大一只，却不着寸缕，上满是暧昧的痕迹，委委屈屈缩在大床的角落，披着酒店的被，因为被噎到而咳了泪，看起来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大狗。

刚成年的雄虫仍带着些青涩，但他沉静的办公的样真的很引人。

“呜……？没、没有！咳咳！”

他从不知原来可以很舒服。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比起……第一次……您现在、现在……对我……”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呢？明明像他这样的、无足轻重的雌虫有很多，为什么都得手了，之后反而会对他这么好呢？还会在酒店餐的时候带他一份，噎到了也会给他递瓶呢？

那只雄虫并没有转过，但确是回应了一声，好像真的在准备听他要说些什么。

就在他丢人地咳了泪的时候，有半瓶正扔过来，他下意识一接，愣了一下，然后赶快拧开瓶盖，把余下的都喝下去，才把卡在咙的咽下去。

他攥着手里空了的瓶，理所当然的，那只雄虫扔给他手边的半瓶后，并没有分给他多余的注意力。

他不自觉停下了咀嚼，睛傻傻的盯着他，不意外，被抓了个现行。

“你真是奇怪，难说如果第一次迫你的时候，我对你好一，难你就会傻乎乎不怕死地来讨好我？喜上一个侵犯你的雄虫？”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缩在酒店大床的角落，吃着那只雄虫递过来的，他偷偷抬看着坐在床上，在床边带着的桌上一边吃着酒店送来的餐、一边打开光脑理什么事。

他好像渐渐不怕与那只雄虫了。

他总算鼓起勇气，开尝试着搭话：“那个……”

“嗯？”

耳边传来那熟悉的声音，那嗓音比起时少了些沙哑，甚至还能听些许清朗的少年气。

他一着急，慌忙咽下嘴里的，甚至忘了咀嚼，结果真的被噎到了。

真是的，问这样的问题，他是在奢求什么答案呢？

“哈？你不会觉得我对你很好？我可是一直在迫你——你也真够傻的，还说什么比起第一次，你的底线真是低的可怜。”

他曾见过的比起来也不算什么，之后的事也再也没有更痛过……

但是，哪怕只是这样，他也很安心了，起码，那只雄虫不讨厌他。

“最初……最初为什么……那样……对我？”

可能是因为他小时候的经历，他对负面情绪非常，但他并没有从雄虫的言辞中听什么能伤害他的尖刺，可能那只雄虫真的不太在乎他，所以对他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虽然关系见不了明面，最初的一切也很荒诞，但是，他的确在这扭曲的关系中汲取到了温。

最初那里总是会撕裂、会血，舒服也只是一会儿，但后来，渐渐的，那里不再会撕裂，哪怕那只雄虫偶尔来，被怎样对待，他适应之后都会很舒服。

和他的雌父比起来，他很幸福吧？

他另一只手挲了下床单，可能真被那只雄虫说中了，他在这段扭曲的关系中喜上了那只不知姓名、一直在迫侵犯他的雄虫。

他开始有些期待会时不时被那只至今不知姓名雄虫叫走，去不同的地方，他发现如果自己觉得痛了，求一求雄虫，说一些话，他真的会对他轻一，如果他主动、合，他还会不带恶意的夸一夸他，甚至有时候完了雄虫肚饿了，还会顺带给他带一份吃的。

“怎么？嘴里还着东西却不动了？噎到了？”

他有些张，说的话也不敢用太大的音量，而且……他看起来还是很好说话的……

“咳咳、噎……噎死了、谢谢……”

那只雄虫动作顿了下，微微侧过用冷淡的金瞳看了他一，像是在思考他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他黑暗太久了，哪

他的确害怕自己的不忠被发现后公之于众，以狼狈的样被死，但是……

他把手中的瓶攥得吱吱作响，虽然他看起来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拳场上似乎也从不害怕血受伤，可他知真实的自己多么懦弱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