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红玉笑，顺从地去前殿叫人了。

他在影中低，顺从地答：“主，下什么都没想……”

赵熙居临下地看着齐凌渊：“待会儿，和朕一起走。”

“这可是燕妃中……”赵熙听了他语气里的乞求，不由更加愉快了。

。后来他为了赵熙而决对燕家退婚，不顾全家族的反对和爷爷的愤怒，也愧对于燕红玉。

不过如今也好。他心中欣地想，燕红玉当了妃，总好过自己有名无实的妻。他都不敢想象，如果当年娶了亲，如今他的妻会是什么下场。他绝对不会低估，赵熙的凶残。当年争储的时候，他选择站太殿下，而不是心中所挚的赵熙，就是因为知赵熙格中的激烈之，和残暴之。他总觉得，赵熙无法一个仁政民的好皇帝的。本来局势也是太占优，谁也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一向康健的太殿下，会在五月的一个闷夜晚，忽然急病暴毙。坦白说，齐凌渊私下也怀疑过，是毒杀。

“下听命。”

“撒谎的习惯真不好。”赵熙看起来很愉悦，语气轻快，“你看你，都有反应了，还说没想什么。”

可惜时间不够他去调查，接着先帝就病故了，赵熙如愿登上帝位，大肆抓捕太余党，血洗了皇皇孙。在这样腥风血雨的时刻，哪怕仅仅是为了保全齐家，齐凌渊都只能主动去皇谢罪，跪在赵熙面前，请求他惩罚自己，而放过自己的家族。齐凌渊已经很久没有去回想他当时的心境了，但他心底无比清醒，这是最好的法，不是对于齐家，还是对于皇权。毕竟齐家军权在握，真的闹大了，就不仅仅是死几个皇皇孙的事了。齐凌渊虽不支持赵熙为帝，可在他已经当了皇帝的情况下，他还是不希望朝廷动，国家动的。

“叫人来，替朕更衣。”赵熙淡淡吩咐，他并不打算宿在涟漪中。

“想什么呢？这么神？”

在赵熙的提醒下，齐凌渊这时从意识到，自己……确实起了一情，被银环束缚着的男，已经直立起来。他本是忍耐惯了，除非赵熙允许，都是不许发的，所以忍耐久了也就麻木了。但被提醒之后，就开始觉到一从下而上，几乎要淹没他的心神。他定了定神，微微挪动了一下膝盖，“主……”

不知不觉地，赵熙已经下了床，就站在他的跟前，挡住了烛光。

“陛下。”燕红玉已经换了新裙，此时恰当好地现在了赵熙侧，给只穿了中衣的赵熙披上狐裘。“夜风寒，陛下当心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