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说：“快趴下，给我当骑。”

边的人还在熟睡，为了避免惊动他，他小心掀开被，下了床，走洗手间，然后打开了龙，洗了把脸。

“弟弟会这样抱着你吗?”

“……我不该说这些话，不该没看哥哥的脸，不该惹哥哥哭。”

“有区别吗?”谢持可能到了，脱掉了外面的白衣，随手扔到沙发上，只剩下一件浅棕打底，勾勒他宽阔的肩膀和瘦的腰腹。

乎。

珠过他英气的眉，浸他密密匝匝的睫，模糊他锋利的廓。

“你也觉得没有区别对不对。”

他边哭边说：“你欺负我！”

“我现在的这些事，和你的男朋友，有区别吗?”

“你……”谢鹤已经失了言语。

熏香机工作着。

雾气上升。

幽冷的香气缠绕在他的发间，像最荒唐的罪。

你这么能忍吗?

“你在说什么……”

青年抿看他一，还是乖乖趴下了，将背拱成一个桥形，让谢鹤骑得稳稳当当。

他无声开：

窗外的雪簌簌落下。

“你错在哪了?”

他用的舐他的牙齿，侵占他的领地，搅他的思绪。

相似的面容近在咫尺。

夜了，他仍然没有睡意，却也算不上清醒。

“我怎么会喜?”谢鹤反问。

“呃?”谢鹤没反应过来，无意识地发一个单音节，却一步促了对方的行动。

谢持的目光扫过来，轻得像一片羽。

谢持放开了他，眉微动：“我错了。”

“我在问你呢，哥哥……”青年本还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了他的泪，于是蓦然止住了话语。

“怎么会没有区别——”

“弟弟是弟弟，男朋友是男朋友，小持和他们又不一样。”谢鹤说：“以后不要再这么说了。”

20.雾气

他双手撑在盥洗池的大理石台上，看着镜里的自己。

“弟弟应该这样吻你吗?”他在他的上落下一吻，睛里从未有过的、压迫的讯息。

他越搂越，温透过布料传递。

谢鹤慢慢皱起了眉，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从前他仗着这副表情无往不利，但这次青年却没有轻易放过他。

谢鹤仗着居临下的优势去他脸。

真不是个男人。

炽的鼻息打在他的睛、鼻尖、嘴上。

青年用手捧住他茫然的脸，大拇指慢慢划过他的脸。

“……对，我错了。”

谢鹤望着他，兀的屏住了呼。

“没错，你就是……就是不乖了，不听哥哥的话。”

他向来玩得开，也不是没有放纵的经历，但是……

谢鹤哭得直打嗝，都已经成年人了，哭起来还像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