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打在同一个地方，伤痕已经起，黎生的指尖地攥在掌心中，没有发一丝声响。

几乎话音刚落，啪的一声，戒尺再次毫不留情地了下去。

“对不起，主人...”

他以前只用过手，没想到工用起来也这么顺手。

“最后一下打在哪，有区别么？”

蒋锐将手一松，黎生有些狼狈地跌在桌前，连同伤痕被人住，后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质问，“我想重来需要什么理由么，我想怎么打你有资格说不么，嗯？”

这一声虽然不大，却被蒋锐听得清晰，他用手向后扯住黎生的发，看清了那对有些泛红的圈，“委屈了？”

黎生看到蒋锐面平淡，似乎是玩腻了一般，再也顾不得后的疼，连忙跪行他脚边，生怕自己真的坏了主人的兴致，“主人....我不敢了.....您别...”

上已经起的一红痕，其余完好的肌肤形成着鲜明的对比，仿佛也在乞求相同的对待。

“真的对不起...”

黎生怕被认为投机取巧，连语速都不敢太快，而刚好戒尺下来的一瞬，断句一般的停歇也不那样明显了。

只是在这次，终于快读到了最后一问时，蒋锐扬手却忽然在了界的位置，过分锐利的痛让他实在隐忍不住，再次闷哼声。

“主人...”

尽有了准备，可戒尺以几乎相同的力度打在同一个地方时，黎生还是不禁停顿了一下。

“打了委屈，不打了又在这儿和我哭。”

啪——

有时只想听听颤抖声音的话，便稍微缓和一些，暂且避开伤得最重的峰，换去蹂躏其它地方的。

被打得颤动了两下，蒋锐玩惯了被打到破还着讨他心的狗，像是不理解似的，“忍不住？”

黎生心中狠狠一颤，生怕主人再说什么其他的话来，低下声音反复央求，“是...是您太好了...是我的错，求您打我吧，我真的不声了....”

蒋锐将挡在一旁的人踢开，见他又挣扎着爬过来，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意味长，“我是不是最近对你太好了？”

“没，没有...”黎生眶的红一下又了些，缩着肩膀歉，“对不起...”

主人是故意的...一次次重来的情绪积攒到一起，黎生忽然觉有些无助，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黎生再开时，声音明显没了最初的自然，“如图...放置着半圆形的轨，在最....唔.....”

蒋锐的语气不重，旁人听来甚至能当简单的疑问，可内容却让黎生怕得连连摇，又不敢轻易变换姿势，只能忍住难堪，将翘得更来尽量讨好，“我...我可以的。”

柔的被再次压扁，失去戒尺的桎梏后，又立刻弹起来，蒋锐看得还算愉悦，“怎么，优等生在这方面没挨过打，想多验验？”

“...金属球在轨内侧，通过对两压力的测量...嗯....”

蒋锐的目光在黎生握的手上掠过一瞬，又留在他低垂着的睫上，清秀的眉尖微微蹙起，越是隐忍越想让人更加过分地对待。

主人是喜的....

每次读错便回到第一句开始，以至于不多时，峰便已经叠了不同角度的痕，已经透红，下面的伤的程度则凌不一，全凭当时心情。

“继续。”

“不需要的，主人...”

黎生疼到噎一声，却听一声响动，戒尺已经被蒋锐扔回了桌上。

蒋锐本来就只是取乐，而不是惩罚，想打了就连着狠三下，得黎生不得不重来过。

明明长得这么瘦，却浑圆饱满，简直就是天生挨打的料，他将手到痕上，听到黎生微微的息，“继续，从念。”

已经不知重来了多少次，黎生远没有蒋锐轻松，他咬着摇，疼的双已经有些颤抖，只靠手臂支撑着桌，却因为听蒋锐话里些许笑意，仍旧撑着被主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