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还不等池早回答，沈晖便势地吻了住他，将这些日里所有的思恋和占有尽付其中。池早一边泪，一边被动地承受着他霸的吻，几乎被压得不上气。他的两只手抵在沈晖的，想要轻轻推开，又怕伤了他的心。

这些年来，他都是一个人咬牙撑着，池昊年龄小，他从不把工作中的委屈情绪带回家里，只能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伤。

池早怔了一下，脸上绯红一片。他不敢和沈晖对视，生怕他看些什么，“倒也不是......就是，我弟弟平时比较依赖我，毕竟，他只有我一个哥哥......”

......沈晖，你是医生，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得胃癌啊，我觉得我肯定死得很早......不过那时候池昊也长大了，不需要我养他了......”

车里的情渐渐升温，沈晖脆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沿着嘴一路往下吻，在脆弱的颈上肆意啃噬着。池早的脸上浮现一抹红，呼也急促起来，就在他想放弃抵抗时，池昊冷冰冰的神情突然浮现在脑海里。

情绪脆弱的时候，好像就尤其容易醉。池早喝了两杯，眶就开始泛红，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涌上心。

池早了鼻，胡抹了一把泪，又继续说：

......沈晖，你知吗，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会喝酒，每次都能吐到天亮。但是没办法，夜场除了台就是卖酒，不喝就没钱赚......有的客人醉了就好难缠，红酒、洋酒、啤酒分别倒满，喝完了还揪着我发扇我掌，骂我是骗他钱的臭婊......

有一次我特别害怕，一个同场的同事检测来HIV，我吓坏了，几天几夜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直到拿到检查结果才安心......

池早喝多了，开始胡言语耍酒疯，又哭又闹，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爆发，不择言地全都说来。

......沈晖，你没经历过，你不明白......不是我想拒绝你，是我太脏了，这辈都不上你，要是我父母没有那场意外就好了，要是咱俩早碰到就好了...

“难咱们两个谈恋，还需要你弟弟同意吗？”

沈晖一边听他絮絮叨叨，一边给他脸，从不泪的男人，眶都红了一圈。

后来，我就慢慢练来了，其实我可厉害了，十天中能上九天洋酒房......房之前，我就先吃两片胃病的药，去了我就不要命地喝，喝了百威喝红的，香槟和白酒掺着喝，一晚上跑好几个房，就为了多赚钱......

沈晖不喝酒，但喜收藏。池早看见那一柜的酒，都直了。在夜场混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有小小酒瘾的，几个月没喝，倒有些馋了。

沈家有钱，池早一直都知，但也没想到这么有钱。这房的地段，他大概一辈也买不起。

......”池早只觉得所有话都梗在，纵有千言万语也说不。他的眶红了，还没说一个字，泪便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我们试试吧，好吗？”沈晖温柔地抹去了池早脸上的泪，两人贴得极近，温的就在咫尺之间，他叹了气：“池早，你一直都知我喜你，不是吗？”

最怕去人多的包厢，被在地板上，上，那时候我好绝望，不过后来经历得多了，也就想开了......

“......我第一次卖给了一个老男人，他折磨得我好痛，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是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池昊就成孤儿了，他那么小，我不忍心......

“有的客人好，喝完就开始动手动脚。他以为我醉了，其实我没醉，但我不能反抗，只能乖乖被他绑了，让他翻来覆去地......

人好像都有恶劣，当想要确认自己被的时候，就会忍不住耍小，试图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暴来，以此来试探对方是不是真的自己。

心里的猜测落了地，沈晖反倒放下了那块石。他伸手给池早解了安全带，又恢复成平常那平易近人、光开朗的样：“来都来了，脆上去喝一杯吧。”

“......呜！不行，沈晖......不能咬这，我......”池早话到嘴边，又犹豫了一下，结结地继续说：“我弟弟看见了会不兴的......”

心中那个可怕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沈晖冷静了一下，慢慢放开了池早，轻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