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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雪白的丰丘,抽出只进了一点的阴茎,让自己粗大的淫具沿着花穴细缝上下磨蹭。
黑暗哨兵低下头,细细吻着上将的脸颊,舔去他分泌的口水津液,然后吻上牧绥卿的耳垂。
牧绥卿的耳垂圆润丰满,林冥把它咬在嘴里,用牙齿轻轻地撕咬着,咬一下再用舌头舔一舔,吮吸着,抚慰着。
牧绥卿上下都被狠狠地刺激着,快感飚上顶峰。他的花穴嫩肉推拒得也越发无力。黑暗哨兵敏锐地感受到了花穴的变化,把摩擦的巨大阳物微微抽离,然后顶着花穴口,慢慢推进了进去。
“呜……呜呜。”牧绥卿一声长鸣的呻吟因为被塞着嘴,化为一声声呜咽,听起来甚是委屈。他颤抖着腰腹,在黑暗哨兵的进攻里发抖轻颤,无力地缩着下体,想逃离又忍不住更紧地贴过来,天真而贪婪地想把这庞然大物全部吃掉。
想叫又不能叫的禁忌感,全然化为刺激和酥麻,排山倒海一样袭上脑中。
林冥把阴茎插进去一半,慢慢抽出来,他感受且闻到到了与香甜体液不一样的液体。他一看,是淡淡的血迹,已经和淫液化为一体,变成淡淡的粉色。
他把一缕血迹抹在指尖,伸到牧绥卿眼前。
因为太过刺激,在惊吓和紧张里,牧绥卿已经在黑暗哨兵的第一下攻击里全面缴械,他阴茎射出的精液站在自己的军装上衣上,迷乱又淫荡。
帝国第一上将“呜呜”地叫着,此刻的他像一只逃跑又回家的小动物一样,在林冥的怀抱里寻求躲避和收留,却被一边怜惜着,一边给予更粗野地抽插和宠幸。
牧绥卿迷蒙地睁着眼睛,在又痛又爽中不知所谓。自己的花穴竟然还有一层膜,然后被黑暗哨兵直接破处开苞,那手指上的一抹处子血,化为浓稠的害羞,爬上了上将的耳廓。
林冥用带着淡粉血迹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牧绥卿鲜红欲滴的耳朵,笑了。
他又低下头,沿着红润的耳廓舔舐过去,好像想帮牧将军把那无言的害羞藏起来似的,一遍遍亲吻着,却换来更多的红艳之色。
而在他们紧贴的胯下,黑暗哨兵的淫具更加坚挺,气势如虹。他对准花穴口,在第二次进攻里,再次狠狠贯穿那娇气无比的嫩肉,把大半个阴茎都推入其中。
上将雪白的大腿颤抖着,接收着黑暗哨兵迅猛的攻击,一败涂地。他的嗓子再次想发出尖叫和呻吟,都被塞在嘴里的黑暗哨兵的内裤无情地堵在嘴里,只能听到含在喉咙里的娇吟。
牧绥卿的阴茎也再次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他收缩着窄腰,翘起屁股,仿佛想要吞咽进更多。林冥随了他的意,又狠又猛地把整个阴茎全部推了进去。
这次牧绥卿的嗓子里的闷哼更加高亢绵长,他仿佛刚刚出水的鱼,被拍打在疾风骤雨的海滩上,无力又渴望,随时准备回归大海。
黑暗哨兵好心地把牧绥卿这条鱼送回了大海,无穷无尽的欲望之海。
当上将的花穴全部吃掉黑暗哨兵的整个粗大阴茎之后,年轻有力的哨兵开始大张阔斧地组织新一轮攻击,从顶端到根部,一下下地把花穴凿实捣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