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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居然硬不起来。
总裁纵欲过度,萎了?
为了让小兄弟精神起来,总裁用了大部分道具,蜡烛,拉珠,皮鞭,木马……一样样招乎在女人身上,女人几乎去了半条命。
但总裁小兄弟依然不争气,反而穴口更加痒了。
见半死不活的躺在刑床上到女人,他厌烦的打电话叫人来处理干净。
女人决定再也不接这个变态总裁的单了,旧时代没了命根子的老太监跟现在的总裁太像了,这要人命的活,做不来。
处理好后,见四面无人,总裁盯着墙上的假鸡巴,做贼心虚的悄悄走过去握在手上。
内裤被汁液打湿了,黏糊糊的沾在裆下,他躺在刑床上,莫名想到了你。
你看着这贱狗身下泛滥的春水,找到墙上挂钉枪,琢磨着在那几个地方留印,让他长记性。
而他已经架起腿准备把按摩棒塞进去了。
“骚狗!”
“谁?!——”
他吓得一激灵,抬起头喊到。
“你的主人啊,不听话的骚狗。”
你意念微动,刑床上的皮带将他的四肢捆绑,他惊慌失色,胡乱动弹着。
“怎么,我没死,让你很失望?”
恐惧瞬间将他笼罩,他在记忆的痛苦下颤栗,慌忙的否认。
“不,不,主人!贱狗错了!放过贱狗吧!”
“放过你?你说说,我要怎么放过你?”
“贱狗可以——”
他哑了,纷乱的思绪无法提取,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愣愣的慌忙的,想要求饶。
你揉了揉他的耳朵,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耳骨上一阵刺痛传来,一根银针打穿了他右耳的耳骨。
“嘶——”
他想要知道他耳朵上发生了什么,但看不见,手也摸不到。
“求你,求你,求主人——”
悲哀的求饶不能换取任何怜悯,你揪着他的乳头,又是一颗银针扎穿。
“对称才有美感。”
两边的乳头上的银针在白炽灯下,反射出银光。
“不够,你说,打进这好吗?”
钉枪靠在他敲起的性器上,冰凉的触感,腿慌张的抖着,可性器却越发兴奋了,下面的花穴噗呲噗呲的吐水。
“不,不要!”会死的!
总裁慌张的摇头,你笑了笑,啪的一声,银针钉进去了。
“啊——!啊……!”
疼痛让总裁忍不住的哇哇大叫,手脚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
你没管他,挑着上个世界打算送给女儿的耳环,拿出两个青铜紫花的圆环,抽出银针,装扮进他的乳头里。
血液刺眼又漂亮,把鲜红的血摸上他苍白的嘴唇,顿时顺眼不少。
将后穴里的按摩棒抽出,换上小孩一臂粗的粉色号,全部插进去,穴里的血和水混着乱流,后穴紧绷着,随时要撕裂的模样。
疼痛和快感交织,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劈开,要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