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导师，您通过了我的申请吗？”格忍不住问，神情透几分自己内心的急切。

“不能说吗？”赫尔曼声音低了下来，似乎有些失落。

“不，暗元素吞噬不是一蹴而就的，只要在它吞噬的过程中，补充法元素，与消耗持平，受咒者的力总量不会有影响。”

“介意聊聊吗？”赫尔曼嘴角勾起，蓝的睛微微眯起，藏起了中的情绪。

“诅咒虽说是恶的拿手活，但修习暗元素的法师也能施加诅咒，所以用恶的低语来形容诅咒，有些不太全面。”

格回忆起这个信息，说:“您好，赫尔曼导师。”

格沉默，这怎么回答？

格心里松了气，嘴角勾起，“谢谢，非常荣幸能跟您修习元素法。”

“这样说来，受咒者岂不是不能修习法？因为都被暗元素吞噬了。”格说。

赫尔曼，就是亚克说的那个擅长元素的导师。

格看向突然声的那人，礼貌地回答，“是的。”

因为维吉尔他才选择的桑塔导师，准备在今后的学习里自学，蹭元素导师的课学习，其他时间就和维吉尔相。

“学考试的第一名，元素亲和力满级，还好学，为什么不通过呢？”赫尔曼笑着反问。

赫尔曼听到这客话，没有什么反应，知格不愿意说，他主动转移了话题，“在看，是对诅咒兴趣吗？”

“这是错误认知。”赫尔曼说，“暗元素是吞噬了其他元素，而不是不可相。被诅咒的人有个特，里的法元素会慢慢消逝。曾经一些法师们认为是暗元素排斥其他元素，导致其他元素离开了，其实是暗元素吞噬了法元素，从而使得诅咒能持续生效。”

“来看我？”格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我的导师申请没有通过，被转给您了吗？”

“暗元素与其他元素不可相，人类不能修习暗元素法。”格反驳。

“您是？”格疑惑。

“是。”赫尔曼说，“能说说为什么会选择桑塔吗？我看你的资料上写的是元素法学徒。”

“我是赫尔曼，法学院导师。”赫尔曼说。

希望如此。

这就算是接受了赫尔曼的邀请。

“你等的人没到吗？”

难——

“嗯。”

“不用拘谨，宿舍图书室这边有许多孤本，我是专门来这边查资料的。顺便来看看你，本来打算明天早上找你。”赫尔曼慢条斯理地解释。

要找个机会验证。格心想，随后觉到疲惫，他合上书，准备回宿舍好好睡一觉。

维吉尔隔绝了外界的所有法元素，法手段都对他无效，所以言灵也会失效？

这一刻，赫尔曼恍然意识到，面前的人，仅仅只是一个16岁的少年，还不太成熟，没有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还很年轻。

“不是，只是因为私人原因，现在想想，这法是一对自己的未来没有审慎考虑，一很不成熟的表现，让您见笑了。”格回应。

赫尔曼心想。

不能……要等……

格看向赫尔曼，这位导师知识渊博，似乎对诅咒也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