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斯霆知这已经是祁湛最大的纵容了，哪怕只是这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他走又何妨，到了这个时候柏斯霆才彻底承认，他是情愿为这个人低的。

柏斯霆不由喟叹，那硝烟弥漫腥味翻的气息里他竟嗅到了若有若无的甜腻，丝丝缕缕的，勾得脑不清不楚，又加重闻嗅的力度。

……

“休息吧。”祁湛睫也跟着那磁的低音颤动了下，垂着的眉有些天然的隐忍脆弱。

昏暗里，柏斯霆能闻到祁湛上那硝烟混杂着血腥味的气息，不难闻，因为这是属于一个成熟男，也大的令他征服和上激素疯狂攀升的味。

还没等祁湛修整歇息的动作，后被诱得五迷三的男人先一步脱了集训外垫在地上给祁湛清休息位置。

祁湛越是对他冷淡，越是漫不经心不当回事儿的戏，他越心难耐，像是腔里爬了个凶兽，冲撞叫嚣抓挠着，刺得鲜血淋漓，却又疼又让他看祁湛看得更是目不转睛。

男人抿住的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翘，兴奋得手不由扣特战集训的手。

祁湛蹙了眉，安静的环境里响起一声叹息，这男人是因他而第一次尝到了蚀骨愉，而他却弃之不顾。

那声音里透着明晃晃地颤和男荷尔蒙望的发，男人耳廓却偷偷红了一圈。

“……教官。”柏斯霆自觉坐在一旁，但他定定地看着祁湛，压低声音轻轻地唤。

祁湛无意间低下，与蹲在那整理完毕等着祁湛坐下的柏斯霆对视。

这个气息自他居临下。

好一会儿，黑夜里传来细碎的声，接着源向柏斯霆靠近。

半晌他抬眸，漆黑的眸一瞬不瞬地就这么一直看祁湛。

祁湛也没想到他这么懂分寸，一只贴微的乖狗?

祁湛了一，男人目光中的真挚赤诚的情盛满，一过去有被伤的觉。

这男人笑得实在太傻气了，又过分乖顺，联想到这人刚集训营那会儿嚣张气焰的疯狗模样，内心盛的掌控胜负竟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柏斯霆的目光从祁湛眉一寸一寸的舐，不断下移，视线最后只有祁湛那禁闭的嘴，红艳艳的，看着又分外柔，他咽咽，结上下动。

哪怕祁湛闭着都能受到男人目光中的炽，火燎火燎似地无声引诱。

此时夜已经了，几乎所有集训者们选择修整，只因才第一天保持力修养神等待后期的厮杀。

“教官！”整理好地上的人抬起他绒绒的脑袋，看着祁湛傻乐，带着洋洋得意求表扬的意味，还拍了拍铺在地上的衣服，示意祁湛坐下休息。

啧。

柏斯霆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应声了，祁湛怎么也跟着答应了，那双尾上扬尤带红艳的桃瞥了一下，神韵里轻飘飘地似乎带着某糜烂暗示，勾引他魂都跑了，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祁湛后面走。

不仅仅是两个成年男之间荷尔蒙分相互引，更是在这场名为征服的斗争中，谁甘愿俯首称臣的试探。

柏斯霆眉目压低，抿嘴不吭声了。

他动了动手，一栽祁湛的怀里，单膝着了地，脸贴上祁湛的腹。

接着他重重的了几声，那还算能闻到的甜腻腻的味在硝烟味中似乎又淡了，柏斯霆被勾得有些受不了，大着胆起使劲地嗅，从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