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蒹蒹呆住。

时瑜沉默。

呜呜呜时瑜看上去好像很难过，她不想玩了。可是刹不住戏了。其实内心，她也是想知他对她的真实想法的吧。

机里传姥姥的声音：“稳住宝贝！不要心，就差一步啦，稳住！”

她这微表情，微妙动作，看在时瑜里，皆是她在克制，是分手时最真实的反应。他信了。

在漫长的等待过程中，云蒹蒹已经想明白了。她再也不敢奢望他这天边冷月会喜她这等凡人。

可是他哄不。

他不想顺时之礼的意，不愿意把两个人的关系跟那毫无人权的婚约联系在一起。

十分钟过去。

姥姥也很无辜，姥姥在另一急得直跺脚：“这个臭孙，他究竟想什么！是想孤独终老吗！都这时候了，他还威胁人家！”

时瑜不敢相信，他会输给杨昕。仅仅是着“未婚夫”这个光环，什么也不用，就赢得了她。

就算她也说不这样的话来。她喜他的怀抱，喜他的香，喜跟他接吻。但他如果有喜的人，她当不了替，不这卑微的事情来。

两分钟过去。

倨傲的男人低，角那颗痣被一缕灯光穿破，熠熠生辉，“喜他什么？我给你演。”

时瑜制压抑内心的喜悦，低面无表

她仰望着他，定不移：“嗯。”

问完了，他又后悔这冷漠寡淡的语气。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好好哄着，骗骗她。既然她吃杨昕那一虚情假意，他学便是了。本来也只是长辈的一句话，这段日她一直待在他边，她的一切都属于他，没什么好计较的，哄一哄，不就过去了吗？

看他神如常，毫不在意的样，云蒹蒹心想：姥姥骗人！

时瑜想到杨昕当初骗她，说他才是她的未婚夫这话。当时只觉得杨昕卑鄙，从没想过她会在乎，会有一天因为长辈定下的狗约定而放弃他。

时瑜见她言又止：“还想对我说什么？”

这就是个坏人！只吃包馅儿，不包的坏人！

云蒹蒹：“……”

因为实在太过震惊，云蒹蒹忘了还连着电话，满满心都只有前的男人。她说：“喜他对我温柔贴，喜她照顾我，喜他发脾气不超过半个小时就来哄我。喜他……”

她摇。被他的反应惊到了。

没想到前一秒还用死来威胁她的男人，下一秒会说这话。

云蒹蒹心疼了，想打退堂鼓：“我饿了，时瑜。”见他毫无反应，像是被镇住了，动不了了，脸也极度难看。她靠过去，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时瑜？”

时瑜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办公桌沿边，慢斯条理给她算了一笔账：“你的医疗团队每天费金额超过六位数，后台监测装置在国外机房的日租金是七位数。也就是说除了我没人能养得起你，离开我你也许会死。蒹蒹，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云蒹蒹咽下几滴唾沫，端起办公桌上时瑜喝了一半的咖啡，一喝掉，支支吾吾：“我我、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一个未婚夫，他……”她心虚，指甲掐得手心好疼。

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面和持都不重要了。

过了很久，他问她：“死也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