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沈面敲开了井然的门。

“面面，你是认真的么？”迟瑞没看手上被沈面抓的印，只是：“你跟我回去，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我现在已经有了和林楠笙一争之力，有我在，没人可以再伤害你了。”

“当然不是，我要你我的妻。”迟瑞连忙：“我知我亏欠你，我会都补偿给你的。”

井然开门的时候，看见沈面发红的睛愣了一下，迟瑞并没跟在他后，他把沈面迎了来，关上了房门，：“怎么，不打算和迟瑞走？”

“嗯，可是你已经死了。”井然的话说得毫无波澜，他俯视着沈面，：“如果你聪明，现在就可以和迟瑞走了，毕竟他……”

“你……”迟瑞皱起眉，似乎有些恼，他一甩袖，：“罢了，我明天再来看你。你愿意在这儿耗着，我陪你！”

“呵呵呵……”沈面上气不接下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蹲下似乎在哭，他拉着井然的，：“你早就知我真实份对不对？”

“大帅，你是想让我跟你回去吗？以百乐门牌的份回去你的姨太太？”沈面轻轻一笑，狡黠灵动的神情还是和从前一，却多了几丝疏离。

可是，沈面真的不想再和迟瑞回去了，他在吴邪下、罗浮生下，每被他们糟蹋一次，他对迟瑞的情谊就会冷却几分。

“你说得没错，所以，大帅你应该娶一个能在军政上对你大有裨益的人，而不是一个百乐门生的婊。”沈面打开迟瑞的手，：“你该回去了，大帅。”

次把手了回来，他转过，也没有哭，只是平静地想着他确实在心里祈求过很多次让迟瑞来救他。但他确实来迟了，迟到沈面已经可以冷静地看清很多问题。

“是吗？”沈面笑：“那如果公景要求你再献祭我一次呢？你一样还是会把我推去的，你的亏欠还有对我的情，加起来敌不过你的抱负。”

迟瑞大步离开沈面的房间后，沈面没关注他的去向，不过沈面知迟瑞短期内不会离开百乐门，多半会包间屋住下，来实践他说的话。

“大帅，我累……”沈面话没说完，被迟瑞从后抱住，迟瑞地搂住他，：“难你在百乐门这些天还不明白吗！在这世里，没有实力就是别人的鱼。我不献祭你，等北国的军队南下，我们都无还手之力。那时候，我保护不了你，保护不了南国的百姓，你的境遇会比现在好么？”

再来一次，他还是会相同的选择。

可是，沈面没问，他只是指着门外，：“大帅，如果你打算霸王上弓面面，那面面只能躺平。如果不是，还请你守百乐门的规矩，无论包我的客人会不会来，请排队，谢谢。”

“沈面，你现在和我这么说话，就表明你还在生我气。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气消，但是我也可以告诉你，罗浮生不会再来了。”迟瑞神冷凝起来，他不再说话，等着沈面问他，问他罗浮生怎么样了。他现在其实期望罗浮生在沈面心有分量，至少这样他可以以罗浮生的安危为筹码，加速沈面和他回去的过程。

“我不！

沈面的笑声更大了，：“迟瑞，你怎么那么烦。你们这些人，是真钱多得没了？我说了，我被罗浮生包养了，不会接别的客人。你就算只是和我说话，也要收钱的。”

“我……”迟瑞皱起眉，他想说公景已然沉睡，很长时间都不可能醒来了，但他却知沈面这个问题的重在哪里，而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