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速度更慢了些，稳稳地停在了即将变成红灯的黄灯前。“然后呢？”颜栖看向他，叶惊鸿却由于外面夜晚的路灯以及车灯的明暗变幻之间，看不清他的目光，又或许是刚刚打针吃药的作用，脑有些昏沉。

不知也不在乎某个暗的家伙会不会在暗中观察，叶惊鸿在见到颜栖的瞬间，心情彻底平复，莫名的安全让他依赖地看着颜栖忙前忙后地去拿检查结果，开药喂药，给他换衣服，然后收拾东西，直到异想天开地要背他下楼。

经适应了重新现的方墨带给自己的冲击，他现在只想撕烂这晦气的完面，然后丢到垃圾桶里再也不见。末了，叶惊鸿还像是刚想起什么似的捂着嘴，靠近方墨的耳朵，小声说，“不会吧，你还没治好病？对着哪个女的或者男的都不能起来？”扫了他的下面之后，叹息着补充，“哦，还是我对于你来说有引力，但是有太多人都喜我了，我跟谁上床都快要挑不过来了。可惜啊，你还不。”

“你不会是想吧？今天不行。”颜栖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大哥你还能想那档事，真不知你是真的神经还是火烧得不行了。

“等等我看看。有，颜栖。”

“今天当然不行了，送我回家，我要好好安心睡一觉，累死了。”叶惊鸿的声音渐渐变得微弱，他是真的困了。

居然有人真的喜你？小叶，你居然敢喜别人？

叶惊鸿没有告诉他的事情有一些，就像颜栖也没有说自己看到了方墨。存在于教授的赞誉和民间的传闻中的方墨，不过如此。从叶惊鸿的话语中拼凑来的人渣初恋男友形容果然很准确，看起来也只是个着虚伪微笑面的故作文雅的模样，实际上内里的变态控制和偏执几近癫狂。

“把他的详细资料给我发过来。”方墨神经质地咬着手指，指尖在手掌扣血印。

“然后，我就叫你来接我了。”叶惊鸿喃喃，“对了，我之前就说你这车不错，适合来一发车震呢。”

，，你，你！”方墨气得发抖，越看到他维持不了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叶惊鸿心中报复的快意越，在方墨转走去的瞬间，叶惊鸿甚至能觉到自己的血上涌，整个人沉浸在兴奋的快中。

与此同时，在医院走廊的角落与颜栖对视了一瞬的方墨，在暗中看着他们两个真正亲密，不似伪装地举动，醋意大发，神情怨毒。方墨开和某个人的对话，“上次查到的他的那些炮友中，有没有一个叫什么什么六还是七的？”

安全驾驶的颜栖和“车技一”的叶惊鸿正好相反，款式刻板型号经典的这辆黑大越野车也跟那辆红跑车完全不同。坐在他的车上，叶惊鸿困倦地打着哈欠，神情轻松，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最近几天不见，你都在忙什么啊？”

很快到来的颜栖先是直奔着叶惊鸿而来，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他的状况以及神状态，然后才来得及环顾四周的情况。不过，叶惊鸿觉得气疯了的方墨大概不会正面场了。

“喂，我要是需要你背去的话，还不如住院呢。”叶惊鸿吐槽，小朋友什么都好，就是容易什么事情都小题大作了。

“实验室的事情多。”颜栖的固定答案。

“哦，我的事情也很多的。就比方说今天我忙了一整天整理资料，准备讲稿去谈项目，却遇见了个该死的傻。”叶惊鸿用轻松的语气笑骂着，“虽然刚开始有一吓到了，不过我也没吃亏，狠狠地戳中了他的痛。”

“那我给你办一下住院手续？”颜栖的语气认真，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回我家吧。”颜栖试探着问他，却没听到回答。

只是，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方墨本人，但是有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熟悉，让颜栖陷思。

“这个人和别人没什么不一样的啊，都是叶惊鸿偶尔见面的炮友。”

那他今天叫他亲亲老公怎么解释？那他们两个完全不像是刻意来的亲昵和信任又怎么说？不经意间，的最真实。方墨在心里面怒吼时将手机丢在一旁不予回复。

握拳打了几下他的手臂，叶惊鸿“呀”了一声，很是无语，自己持着坐在病床边穿好鞋，站起，只允许颜栖扶着他的肩，从急诊走到停车场。

他果然已经睡着了，不是呼过度后的昏迷，而是安静地睡觉，呼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