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不敢托大，颔首低眉，恭恭敬敬，“婢也没什么经验，要不先给晗墨姑姑上一回妆，娘娘看后再来定夺是否由婢来上妆。”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未免小妹们太过煽情，宁汐还把四爷送来的脂粉一人分了一盒。

谁知一个简单的起床洗漱穿衣梳的举动，愣是耗去了近半个时辰，前前后后十几个女番伺候，让宁汐很是叹为观止。

如今把宁汐调过来，看起来倒是卖了个人情给陈黔，却也未必就不是因为陈黔在德妃面前兜了宁汐的底。

而她既然要去伺候德妃妆面事，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多获得一些妆面所需，这便把升级所剩的能量石拿去买了几护肤品化妆品，以备不时之需。

化妆师可不是说定就定，尤其是德妃这份的化妆师，没观察上一段时间，绝不可能轻易提用。

妹们见状也都把平时不舍得吃的一些零嘴通通掏了来，再温上一壶之前从陈黔那儿讨来的果酒，大家吃吃喝喝有说有笑的，顺便再畅聊一下人生，至夜方歇。

对于德妃的素颜，宁汐还是意外的，这个女人的颜值比她预期中要许多。果然能成为皇帝的女人，颜值都差不到哪去。

“宁汐是才，候着主是天经地义。”

，我能对付的来。”

说德妃卯初起，万一碰上她早起呢，总不好让个主娘娘等着才来伺候。何况这份差事比起在茶房奉茶那可是又轻松上了许多，毕竟服务的对象只有一个，早起真不是什么事儿。

晗墨听着这话顺耳，“那你先去偏殿候着罢，外怪冷的，可别第一天上值就生病了。”说罢，就着人去准备一应洗漱事宜。

即使有陈黔的举荐，德妃也不见得会毫无戒备的就接受。

待宁汐上场的时候，天边都已泛了白。

德妃也不急着让宁汐给自己上妆，坐在妆台前，瞅了镜中人，“你打算给本上怎样的妆面。”

晗墨堪堪从偏门来，就瞧见宁汐神抖擞的在那儿侯着，“不是说好了寅时末再过来。”

碧萝也忍着不舍，“宁汐说的是，她去娘娘跟前伺候，咱们还该兴才是，说不准哪天就上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咱们几个妹才是。”

这都已经是四十来岁的人了，不仔细看连皱纹都看不到，肤质看起来也是实的很，一看就是个注重保养的，说是三十岁都不为过，而且就刚刚更衣过程来看，材也保持的极好。

翌日一早宁汐便去了正殿外候伺。

依德妃的意思，并没有要为难宁汐。

“难得咱们妹几个相的这么洽，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分开了。”

莲芯几个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宁汐就要离开茶房，不舍之情溢于言表，秀芽甚至都开始抹泪了。

宁汐瞧着，不禁在心里慨，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衣来伸手饭来张的生活典范了，人还没起床呢，底下倒是都张罗开了。但是这份享受，却不是她所羡慕的。

她就是觉得，一个人把自己活成这样，真是跟个废一样呢。

待到卯初时分，正殿里掌了灯，宁汐便跟着伺候的人到寝殿去候着。

宁汐揩了揩秀芽的泪，“哭啥呢，我也没去多远，不过是挪了个地儿，总归是在一个里待着，大家还是能抬不见低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