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小菜够吃吗？”

“下次不要带这么多东西上来。”阙清尘用手指敲了敲盒，说：“你自个吃完。”

莲生忙了声谢，跨门时，侧方掠过几影，白衣鹤纹，他看着那几个少年，不免黯然地吐一气。

莲生撇嘴，不情不愿地再次跪倒他脚下，用帕包住阙清尘的两手指，嘟囔：“反正我不磨。”

“好甜……”莲生心猛然加快，尖不由自主地又勾着阙清尘的指腹了，他想：“是因为桂糕吗？”

他的手指探得有些，莲生酸疼，往后小小地挣动了一下，阙清尘的手指到尖，然后中指微蜷，抵住他牙关，声音很低：“别动。”

“哎，等等。”阿婆转，又从灶台上两张油纸，给他包上几块心，放在盒上，和蔼可亲：“这是早上刚炉的桂糕，带回去，慢慢吃。”

莲生腰跪在地上，又一直张着嘴，实在痛苦难言，这会儿听到这话，直接脚发，后仰躲开了。

满面慈祥地看着他，一儿也不怀疑，时不时还要上手帮忙。

阙清尘语气淡淡：“那你再下山跑两圈，回来就有胃了。”

莲生无奈一笑，抱着盒跑回竹……啊不，青竹峰，穿过大片竹林，走到青石小路的尽，就看见石阶上着个人。

“来，来了。”莲生哆嗦着把盒打开，然后赶去烧给他泡茶，谁敢想第一天任职就差把主顾给饿死，要让步清歌知那还得了！

“嗯？”阙清尘将油纸一，微微倾，“我看看。”

阙清尘瞥了他一，问：“脸那么难看，下山没吃吗？”

莲生恼怒地瞪了他一。

一线银丝从他齿间连到阙清尘指上，最后因为距离原因，慢慢断开，阙清尘垂眸看他捂着嘴，的双里是说不的惊恐，不免愉悦：“怎么？怕疼啊？”

“你还在长，多吃儿才对啊。”

“挡住了。”阙清尘左手住他的下，右手指弹了弹他的牙齿，“压下去。”

莲生茫然地看着他，实在没想到还可以这样，但阙清尘的模样又不像是在开玩笑，他只能着：“刚吃东西时不小心咬到自己了，这会儿还疼着。”

莲生跪在他脚边，听话地张开了嘴，并用手指了指右边。

“啊？”莲生抬，对上阙清尘的，愣了愣，“不，不了吧。”

“山主大人！”莲生瞬间汗倒立，赶跑过去把他抓起，“您，您，您这是怎么了！我回来了啊！”

“这可真是难办了呀。”阙清尘蹙眉，只好从怀中取方帕，丢到莲生怀里，命令：“过来，你的。”

“果然是破了，那最近便不要吃辛辣刺激的东西。”阙清尘神自然，手指抚摸上他腔内的伤，若有所思：“不过有颗牙长得太尖了，这次好了，还有下次，不如找个东西给你磨平……”

不能多想了。

莲生白着一张脸，把茶端来时，发现阙清尘还在原地坐着，盒已经打开了，然而山主大人约莫是对今日膳不满，只抱着那包桂糕在吃，莲生把茶放在他旁边，默默跪下不吭声。

他话是这样说的，却没有给莲生任何思考的时间，指并中指直接探，将那在指下，然后轻轻地“啊”了一声。

莲生了，又摇了摇，闷声：“吃过了。”

“吵死了。”阙清尘一手挡着睛，顿了顿，又不耐烦：“饿死了，你是下山才去菜吗？”

他刚吃饱的。

阙清尘看着他，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他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莲生的后脑勺，眯起，说：“好啊。”

“是是是，谢谢阿婆。”莲生盛情难却，是把盒给装满了，最后抱在怀里，笑着：“那我先回去了。”

废话！不用什么磨牙肯定都会疼的啊！

“要不要再来碗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