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徒儿听了他的问题，泪落得更多了。

清崖走到小徒儿的厢房门，看到里面的烛火暗着，以为小徒儿已经睡了，正要离开，听到了小徒儿房内传了很轻的鼻涕的声音。

终于，怀里哭丧着个脸的小徒儿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着泪抱了清崖，“最喜师父了……”

“师父别不要我……”小徒儿泣着抱住了清崖，卑微地乞求，“我很乖的，我很听话的，不要把我卖给别人好不好……”

看到他来了，小徒儿脸上惊恐万分，胡地了脸上的泪，颜笑地唤了他一声“师父”。

“一手灵石，一手人好吧。什么时候把灵石带给我？不给灵石，把你那七宝玲珑斋抵给我也行，小本生意，童叟无欺啊好兄弟！”

清崖的小拇指被小徒儿轻轻握住，小徒儿的手心乎乎的。

埋在清崖肩颈的小徒儿问，声音闷闷的，怪可怜的。

凡人界的生活枯燥无趣，难得有好友墨蝉前来聊聊那些修真界大能之间新的恩怨纠葛，清崖一兴就把小徒儿忘在脑后了。

见小徒儿听了他的解释后，情绪有所缓和，清崖他脸上的泪，摸了摸他的大脑袋，“不哭不哭啊，师父抱抱～”

小徒儿突兀的话让清崖有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用袖了他脸上的泪，疑惑地问，“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把你卖给别人？”

至于他那个七宝琉璃斋，在为师里就一个傻不拉几的八音盒，也就那墨蝉一直当个宝贝，他答应了为师还得反悔呢。

清崖给小徒儿抱了一会儿，兴许是小徒儿哭太久了力不支，没多久就睡着了。

“师父你不要骗我了，”小徒儿哽咽地说，那双平日里闪亮的皓眸此时笼罩了一层悲戚的灰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说你想要拿我换七宝琉璃斋的……师父喜它，我可以去学怎么造一个的。师父以后喜什么，我都可以去学的，我很聪明的，师父不要把我拿去换东西好不好……呜呜呜……”

等把墨蝉送走后，清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已经好几天没见着小徒儿了。

然而师父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他自记事起的骄傲被摧折了个净。

“你想得倒是，想捡现成的？自己养一个去。”

就是！想得倒是，我才不要拜你师父！明焱在心里暗暗冷哼。

“我这徒弟养了这么多年，砸去的资源少说有这个数吧。”师父对着那人比了个数，继续说，“照咱们修真界的规矩，你想要他，得翻个倍哦。”

清崖推开门，房内一片漆黑，他一抬就看到八尺的小徒儿缩成一团躲在床角，哭得满脸泪痕。

哎……

“就一个徒弟还想换我的七宝玲珑斋？！你的秋大梦去吧！”

清崖心都快化了，毫不犹豫地答，“当然算话，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

从来没见过小徒儿哭成这样，清崖多少有慌了神。

“怎么啦？”清崖担忧地坐到小徒儿的旁边，将他抱怀中，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柔声问，“谁欺负你了？”

“师父……别走……”睡梦中的小徒儿皱着眉呓语。

看着小徒儿哭的双，清崖最后还是没忍心走自己的手，施法了个凳过来，坐在床边陪了小徒儿一夜。

”

“师父说话算话吗？”

师父只有我这一个宝贝徒弟，才不会舍得让我另拜他人呢。想到这里，明焱心里有小骄傲。

原来在师父里，他所珍视的师徒之情，什么都不是。

嗯？

他把小徒儿放平，又给小徒儿盖了层被。理好小徒儿的就寝事宜，他准备离开了。

“哇！你这家伙狮大开，不当人啊！”

之后的话明焱已经听不去了，只觉得心阵阵刺痛，特别特别的难受。

更何况为师就你一个徒弟，怎么可能拿去换东西——这次是为师的不是，你不喜这玩笑，为师发誓，以后都不和别人提这些了。”

怪不得他们说话都不避着他……本不是因为什么信任他，只是因为他们修真者压就没把他放在里。在他们中，或许他和路边可以随便碾死的蝼蚁也没有任何区别吧……

“害！你说墨蝉啊！”清崖莫名有些心虚，他只是和墨蝉习惯地开开玩笑，完全没想到会让他的宝贝小徒儿当真了，连忙解释，“为师和他闹着玩呢，他这人所有的灵石都拿去研习上古机关术了，掏空了袋多也就几枚上品灵石，断然不可能掏那么大一笔灵石来，为师跟他提灵石就是在他伤上撒盐罢了。

原来在修真者里，他们这些凡人不过是可以随意易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