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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名字?|他们感情一定很好。(2/3)

可是……

景皎皎不想说,又不得不说:“他问我他的名字怎么写,告诉我他也想读书,想知他父亲为什么那么喜南夏。”

他一杯、一杯、一杯,不停地自己的酒。

夏侯婴眉飞:“我听说连小皇帝都想要这匹呢,现在归了你,真痛快,哈哈哈!你给这起名没?没起的话叔叔给你起一个!保准如雷贯耳,让人听了就知它是一匹好!”

灵灵眨眨睛,摇晃脑:“这话你也就骗骗小孩,我一儿都不信。你看叔叔,每次都答应我以后不喝酒啦,可每天都喝,你和叔叔一样,都只会敷衍我。”

二人心知肚明,“剑舞”的真正义究竟是什么,可谁都不忍说。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可他们又有什么选择。太原王府的宴饮和喧嚣仿佛离他们很远,可刺耳的声音萦绕不去。夏侯婴才不在乎当下的闹从何而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谋略天下无双,这些在他府上、和他觥筹错的王公大臣们让他多年来积聚的郁气终于一扫而空,他已然能看见自己在丰都都是朋友的将来了。

景皎皎沉默地收起长几上让溅来的茶的宣纸。

夏侯婴哈哈大笑:“好名字!好名字!果然不同

夏侯烈挤一个笑,说:“不过是献剑舞,有什么苦的。”

这些话,父亲说过不知多少次,要离开草原,要离开王,要离开匈,要回到北燕,要回到南夏,要回到中原。他听了太多、太多次,现在已期盼的神情了。他知父亲在匈很痛苦,但更知他的本质不过是一个懦夫,他没有那么的谋略,他的无能才是他痛苦的最终来源。

曾经的北燕皇后兰氏:“我的孩,你受苦了。”

夏侯烈心一沉。

他使劲儿拍拍夏侯烈的肩膀,说:“你看,太后多重你,连这么宝贝的匹都赐给你了,你可不能让太后失望啊。阿烈,叔父知你心里不痛快,可你又不吃亏,叔父也不会让你吃亏,嗯?”

灵灵才七岁。

但夏侯烈更不想让他给自己的起名字。

夏侯烈她的小脑袋,说:“对不起,哥哥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他想把自己醉,他也成功了。

景至丞攥着盛茶的碗,问:“你和他都聊什么了?”

兰氏惶惶地:“这……”

是去饮酒,又不只是饮酒。

夏侯烈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一杯一杯地饮酒。

这是他第一次醉酒。

景皎皎把宣纸夹在自己的书里。

夏侯烈:“只是去饮酒,阿娘不用担心。”

夏侯婴得意洋洋地和宾客们炫耀夏侯烈的脸儿。

夏侯婴知侄儿终于回府,让人叫他过去。

没有。

夏侯烈咬着牙,只能:“嗯。”

景至丞的脸更难看,长吁短叹一会儿,吩咐:“他来找你,你固然不能拒绝,可也不要什么话都和他说。我知你在此不到朋友,可你更不能把谁都当朋友。”

夏侯烈醒来时裂。

他的妹妹灵灵撑着下坐在床边看着他,见状嫌弃:“你可醒啦!一酒气,真难闻!”

他的叔父居然觉不到屈辱么?这难是什么光彩的事么?他难不知众人看他的目光中有多少讽刺、多少不屑、多少嘲?他坐在那儿,不知有多少人想和他打趣,开他的玩笑,这些人想从他上刺探些什么?他是怎么和太后上的床?太后允诺了他什么官厚禄?又或者,想问问他以侍人是什么滋味?被自己的亲叔叔送上灭亡自己国家的北齐的太后的床有多荒诞?

拓跋业对南夏、对中原人的好,拓跋业也是匈人中少有的发自内心地尊重他的落首领,言谈之间,显得很欣赏他对大单于提的一些建议。

他抚摸,看着它那双神采奕奕的大睛,想了想,说:“惊鸿。”

夏侯婴正对着太后赏赐的骏看个不停,赞不绝:“好!好!这哪是啊,这简直是神!不知骑上去是什么滋味!哎,当年在北燕,本王都没骑过这么好的!”

昏睡过去之前,他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太原王面红耳赤又趾气扬的脸。看见他脸上的笑意的那一刹那,夏侯烈想起在中时太后说的那句话,“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呢?”,为什么呢?夏侯婴是他的叔父,可何尝把他当成自己的侄儿呢?这世上怎么会有把自己的侄儿送到别人床上的叔父?……他不愿再想,放任自己昏睡,再想下去,他是不是也要变成一个怪了。

他压低声音,说:“我们不会永远留在这,爹一定会带你回南夏,到时候,不你想和谁一起谈诗词、聊歌赋,都行。以你的才学,一定能在南夏结无数文人墨客,为朝廷效力、加官晋爵也指日可待。”

他撑着手臂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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