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伸一个懒腰，抬手就打到了哥哥的下。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一直被哥哥圈着，抵着哥哥的下，也和哥哥的缠在一起。

了。

“没呐……这不是……哥哥你继续睡，我去早饭……”

他阖上了嘴，开始专心地为小安改造。

方才还力充沛的小安突然拘束起来，贴着他的前，动也不动。

他挑起一小撮长发，搔了搔哥哥的下。等到哥哥睁瞧他，便乖觉地将抱住哥哥的腰，问：“哥，昨晚你是不是给我了？”

裴谦有起床气。他费了老大劲儿才克制住，把完完整整的小裴吐了来。何况将一个人类改造成为能够承受他的母也很费劲。他的生习，此时他应该拉开一条空间隙找个没有生命踏足的角落睡上几个世纪，然后吃掉唤醒他的存在，在自己上多添几个收藏品。

裴谦很享受给弟弟洗澡的觉。不光是搓不到的背，每脚趾他都仔仔细细地替弟弟清洁了。等到他确认小安表所有的地方都已经清洗净，裴幼安早就眯上了睡了过去。

他的黑的长发变长变，但远远不及他的膨胀的速度。他的五官早已无法辨识，睛里冒了大的不属于人类的爪，而原本的额凸起了一双属于昆虫的复。

在他膨胀到极致的时候，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整个世界所有活着的生灵匍匐在地，不敢直视他们的神明。

盛着小裴的浴缸、四周的墙、整座房，连带着这块土地一同扭曲起来，变成沥青一样的粘稠的，从四面八方涌他的。

“怎么，现在不闹了？”

所以他盘坐起来，将小安搂在怀里。

衣服和肤早就为一，地附着在他的表面。随后，表这些黑的脓血一样的翻，越来越多的官破开表面，钻了来。这些官像是有自我的意志，挣扎着想要逃离，最终却依然被不可名状的力量禁锢在溃烂的伤中。

“晚安。”他吻了吻小朋友的眉心，然后从里“”来一又白又的布条一样的手，蒙住了小安的睛。

小安到底不一样。

与此同时，他们的神明张开了那双大嘴，嘴里冒无数条漆黑的没有温度的手，将熟睡的小安卷了去。

而他的发终于也足够长，变成了黑的黏腻手，有的手表面附着着鳞片，有的布满了盘，还有的长了布满了血丝的球，但无一例外，此刻都分了污浊的有着腐臭气味的。这是他的消化，看见漂浮在空中一尘不染的小安，他本能地产生了。

这一天他经历得太多，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靠着，由着哥哥伺候。

他的嘴从原本的位置一路向下裂开，宇宙中无数中生命的骨骼错着生长，构成可以被称为牙齿的东西。

最后，他变回了他本来的形态——黑云般的大块。他的表凸起宇宙中无数生的官，其余的位置都生长着大的黑手。一张像是能吞噬一切的嘴占据了他正面大分的位置，一双黑的山羊蹄一样的东西支撑着他站立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裴幼安醒来时，只觉得浑上下神清气，从骨里泛一阵舒坦。

要开一个生腔，他不希望小安疼，更不希望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闪失。这事，人类形态下的他无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