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才十三岁，拼命隐瞒自己这么多年，小心翼翼保护着的顾清，又有什么错呢？因着这个秘密，他从不与同龄人共浴，不去游泳，上厕所找不到带隔间的宁愿等着回家，生病了也不能随意去医院…顾昭云忽然酸涩，是他，是这个家，对不起顾清。

顾扬是顾向齐的独，在上二。平日里喜这个堂弟的，小孩儿长得好看，还聪明有礼貌，见面都会亲切地喊哥哥。他当即就应承下来，扶起顾清，要带他回家。顾清一听是要回家，放松了许多，在车上终于耗尽力睡着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家医生那里，脸刷地白了。

顾清迫自己平静下来，带着余下的哭腔把事情理了一遍。

顾清只觉得父亲的大掌的，带动被得酥酥麻麻，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此时他还不知这有多么，只是在父亲怀中到安心，于是他问了最担心的事情：“爸爸，我会被选去…当么？”

“宝宝别哭，爸爸在呢。”顾昭云把小孩儿的脸从肩拨下来，双手给他着泪，大脑飞速运转，“乖清清，都有谁看见了，怎么看见的？”

怀里的人儿应了一声，然后小声地，“爸爸，我…我想要…”

顾昭云心里苦笑着，果然。真是，一秒地狱。

小孩儿腹疼得也还记着挣扎不去医务室，倔的脾气在场引发一阵小动，闹着要回家。育老师走不开，课还要继续，正巧顾扬在场打球，全校老师都知他们是顾家这一辈的堂兄弟，就喊顾扬过来把顾清送回家，也省了许多之类的事。

“明天爸爸去找家主。”顾昭云无法给明确的回答，也不想给太大的希望，以他对顾家的了解——

顾家的小孩即使是双也不是虚瘦的那，顾清虽然瘦但不弱，下不舒服也不太影响他跑步，再加上他喜的，育课基本上就没缺过一节。没想到远的时候小腹突然一，他疼的没稳，坐在了地上，血迹受到挤压，洇了白蓝相间的校。当场就有同学呼叫起来，以为他受伤了，要带他去医务室。

“唔…我觉得没什么事。”

顾家，是不会放过顾清的。

“你里有两生官，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是来月经了，看你的样应该是第一次，回去洗个澡垫好卫生巾就行，这几天别受凉。”医生代的话回响在脑海中，顾清第一次知什么叫梦游似的，无意识地拖着双脚回到家中。

骤停，浑僵，小孩儿察觉到气氛的张，哭得更为大声，“怎么办爸爸…呜呜…是我错了…是我不应该…呜呜…”

顾昭云抬起顾清下颌，认真地：“宝宝，以后任何和心理上的问题或者疑惑，都要及时告诉我。爸爸一定会尽力帮你、保护你。”

下午育课的时候，他忽然觉下淅淅沥沥，以为和平时一样是了，自从青期发育以来，顾清的总是的，内也经常哒哒的，他上网搜索过，貌似是女生青期正常现象，只是他的严重了些。顾清觉得害羞，一直没有告诉父亲，也不是什么大事，忍一忍作业就过去了。

男人很轻很轻地笑了下，纵容的放轻力着双，不带任何情，纯粹是想让小孩儿舒服。

顾昭云横抱起小孩儿放在上，抚了抚顾清的小脑袋，说的话却让人脸红，“小发怎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