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楠：“啊......啊？！”

“诶，你们看看，是不是这包纸巾？”

“我看见了！有一团什么东西飞了过来！什么东西啊？阿颖你被砸疼了吗？”

“我男朋友的基友以前跟她一个学校的，跟我们说的。”

“是啊是啊。用的东西也破破烂烂的，那手机是连我都不用的老年机，洗膏沐浴都是听都没听过的牌，我真怕她发都洗秃了，肤上洗癣。”

“穷就算了，还抠门，连几钱的电话费都省，上次慧慧的纸巾掉在厕所的地上了，嫌脏就不要了，她居然去给捡了回来，慧慧不要，她就自己用了，你们服不服？”

“怎么了？”

“还有还有，她穿的鞋竟然是abibas，你们能想象吗？我都要笑死了。”

她们围在一起找，很快就发现了地上多了一小包蓝包装的纸巾。

“那行吧，随便你，我先回去了。”

“疼倒是不怎么疼，那东西不，的。”

赵夕看她信以为真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了她的发，说：“你太可了吧。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跟老师说赵夕去上大号了，或者你也可以说，赵夕胃疼，去校医院了。”

全新的，没用过。

她们好不容易空了一个位置，赵夕正要过去，忽然听到那个和她对视的女孩儿说：“那个苏晓楠上真的好臭，我都怀疑她好几天不洗澡，刚往我边一站，我都快被她熏了。”

......

“快别说了，太恶心了。”

赵夕的脚步一顿，慢了下来。

“好像听说她妈是外地农村里的，嫁到这边来的，据说老爸还犯过事儿，在牢里蹲了几年，家里五十几个平方，住了她爷爷她爸妈和她五人，爷爷就垦荒地卖卖菜，现在家里全靠她妈给人家月嫂赚钱。”

她们走的慢，赵夕跟在她们后面，想走上去，可她们五个人基本把一条路都给堵了，赵夕挤不过去。

赵夕往回走的时候，正好碰到同班的几个女生。

“你怎么知的啊？”

苏晓楠目瞪呆地眨眨：“哦......”

“谁啊，这么缺德？”那个叫阿颖的女生把地上的纸巾捡了起来，研究了一番，然后仰起看了看上方，怀疑是不是哪

之所以能确认是她们班的，主要是其中有一个是她那个小组的小组长，老来问她收作业，还有一个是刚才上课前跟她对视了几秒的那个女生。

另一个女孩儿说：“她本来就不怎么洗澡啊，两三天洗一回吧，我和阿颖慧慧和她一个寝室才遭罪呢，好想让她换个寝室。”

“等会儿老师整队要给你打电话吗？”苏晓楠问，“你不用接，接了浪费钱，看到我电话就是整队了，你过来就行。”

其余的还有三个。

她们说的越发激动，压没注意到后面有人，一拨人转弯要往小超市的方向去，忽然其中一个“哎呀——”大叫了一声。

“不知什么东西砸到我脑袋了。”

“不用。”赵夕拒绝了她的好意，“你直接跟老师说我掉坑里了。”

赵夕到了新班级后，和班级里的女孩儿接的不多，所以都不太熟，除了苏晓楠外，她都不记得她们的名字，甚至大分人的脸也认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