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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拼命反抗的成年男性,况且刘昇本比他还要稍微壮硕一些,如果持续搏斗下去,最终肯定是可以成功逃脱的。霍家骏原本是想在这时拔掉袖扣,见势不妙,第一时间收手,改为两手并用,绞住刘昇双臂,并借着这个姿势将刘昇上半身直接压弯下去,直到下巴磕到白瓷水箱上为止。这个姿势下,刘昇因为重心不稳而优势全无,反倒正巧因为弯腰,双腿为了不过度弯曲导致跪下,只能比刚刚分开得更大,再也没有办法抵御霍家骏的侵袭。
电光石火间,霍家骏已经重新回归主导,这回他是真的被刘昇惹得有些发怒,借由目前的姿势,毫不怜惜地整根插入再整根拔出,完全不再给刘昇留一点点情面。这种暴力性行为轻易地勾起了刘昇被强奸当晚的回忆,那种被绝对压制下强行侵入的恐惧无助的心情很快笼罩了他,但与之伴生的痛苦却并未如期抵达,从交合处到身体的更深处,霍家骏用力抽动的阴茎不再是一把利刃,而是一直插进死潭的船桨,随着不断反复的抽送,搅起一股股暗潮涌动的快感,流淌进四肢百骸。
被这样肏干了一阵子,刘昇终于再也抵抗不住,浑身肌肉不再绷得死紧,本垂下去的前面也重新抬起头,带着那颗蓝宝石随霍家骏的动作而不停跳动。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霍家骏这时的声音也有些喘,刘昇这具身体是刚刚开发,对他来说本就紧致一些,再加上刚刚有意要折腾,虽然的确如愿,连带着自己也耗费了不少力气,倒是比平时更尽兴。
“……明明之前怎么玩都不反抗,射尿倒看不得了……怎么狗也有自尊心的么?”
刘昇看不见霍家骏的表情,只听到这句直白到有些侮辱意味的话,浑身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膝盖微微发软,大脑逐渐空白,多年前被欺凌时,几个人往他脖子上套了狗绳,而他全无反抗,被牵着在地上跪爬,学狗摇尾乞怜的一幕重新浮现。
其实被逼学狗爬,只是他被换着花样的凌辱行为中比较常见的一种形式了,但那天他被捉弄后,几个人将他捆在了学校树林里一张长椅的扶手上,他以为自己能够很快脱逃,没想到那条绳子并不是常用的牵引绳,手持端竟然可以靠抽拉带完全锁死,刘昇弄不动机关,花了很久也没打开,又因为绳子被反复缠绕缩得太短,长椅又太过低矮而无法站立,甚至连改换成蹲姿都很难,最后内急难忍,脱下裤子伏跪在地上,真的像狗一样尿了出来。
他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人看到这一幕,被人搭救已是入夜时分。那天养父母在家等了很久都没见人,一起来学校找他,与几位老师一起打着电筒寻进树林,见他在地上匍匐,可怜兮兮的模样,难得冲上去揽着他痛哭不已。
后来养父母提出让学校给个交代,当时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受欺负了,结果到最后他的处境毫无变化,养父母也不再过问他时常弄得脏烂不堪的校服,还有身上遮不住的新旧伤痕。
那些欺凌他的人从来把他当狗看待,霍家骏这样坐拥一切的天之骄子只会更恶劣,更鄙夷他的存在。
这可能确是自己的命运,无论怎样搏命去挣扎,也很难再改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