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那滩东西比之前稀了一些，糊在霍家骏的小腹上。刘昇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飘忽，整个人因为被自下而上了太久，连霍家骏已经停下都不知，视野里的一切都仿佛还在摇摇晃晃。霍家骏见他没回神，也不说话，就这么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静静等候，刘昇上肢脱力，完全靠着霍家骏，为了保持平衡，刘昇无意识地将下抵在霍家骏的肩窝，上面冒的青胡茬扎得霍家骏有些微微的疼。

霍家骏嫌这对话太没效率，再说下去会忍不住再什么不太理智的事，草草了结对话，把人掀翻压倒在床，两条搭上臂弯，狠狠向里冲撞。这回霍家骏拿平时的力和速度在着刘昇，因为足够，又找准了方向，因此没再给刘昇留过渡的时间，一下下猛烈地朝着一个方向集中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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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闭嘴，再试一次不就知了。”

然而现在，刘昇已无法再将它们互为类比。

见他知自己调节，霍家骏耐着，有些生地解释：“刚刚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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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前相同的，难以形容的剧烈快再次侵袭着刘昇的神经，他现在全然的混了，甚至颠覆了。如果说霍家骏前面一直有所保留，但现在已尽数改变了，又或者说，和昨晚行自己之后的那疯狂的法完全一致。

良久的无声逐渐消磨掉霍家骏的耐心。毕竟他还没，一直这样不动太不舒服了，所以又试着继续。刘昇起初还是那样木木的没反应，到后面霍家骏动作加速，大开大合，才刘昇听见夹着哭腔的一声讨饶。

刘昇被地有些噎着嗓，缓了气，“觉不太一样……和跟女人。”

一声霍少，一句求你，听得霍家骏也是一愣，把人推远了一些，让自己能看到对方的表情。

到霍家骏终于满足地完从刘昇上下来，刘昇已经又再被来两次，一次仍然是来的，另一次靠霍家骏的手，因过渡消耗，整个人已完全了，仰躺着不停息。霍家骏来之后看那后面已经被

果不其然，刘昇真的眶发红，像是要哭的样，拼命在忍，五官皱在一起，很是有碍瞻观。霍家骏嫌弃地撇撇嘴，试着把人推得更远一，说来的话也不太好听：“你搞乜捻嘢，哭丧啊。”

“不、不是……”

“照实说，我不知。”霍家骏压下快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经可信一，耸耸肩，“差馆没有我的file么？是个人都知我男女通吃的。唔……据我所知，像我这人其实不在少数。”

霍家骏怕他兜了一圈自己又缩回去了，赶忙摁着那条实的细腰了几下，边动边说：“刚刚不是让你过了吗？不喜那个觉？”

霍家骏看刘昇那副畏畏缩缩心惊胆战的德行，心里止不住冷笑。还以为要上不少时间诱导，没想到只是被了这么一次，没脑的鱼儿就傻傻的咬了直勾，姜太公都没自己这么姜。

可是他除了不再觉得痛以外，竟然能从里面得到快。那还是绝不同于任何一次与女人或者自的快，它像是源自于的最，一比生更原始的、独一无二的愉，如果不被行侵启动，一辈都不可能在他的内砰然爆发。他几乎要沉沦在这快里。即使那是可耻的、下贱的，是对自己的背叛。

刘昇嘴里讷讷，半晌，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问：“我这样……还正常吗？”

”

“那……那……”刘昇顺着霍家骏的话想问什么，到嘴边打转咽回去，“可是我从来没对男人……”

他从小到大被欺凌的那些日，得到的只有一成不变的痛苦，他以为霍家骏对他的伤害与那些人的痛打和待是一致的，只是换了方式，换了个位置。

“霍少，别……别了。求你……”

刘昇像是没有听见，脸有些灰败，被霍家骏盯着看也完全没有任何逃避的反应。霍家骏拍拍刘昇的脸，见一直叫不醒他，索大开大合甩了两个耳光，下手已经比起平日轻了很多，但指甲不小心刮到了嘴角，还是冒一串血珠来。

刘昇被霍家骏了。

平白地挨了两个耳光的刘昇还是没什么生气的样，神里透一些颓丧，旋即便被垂下的睑遮掩，捆着的两手一起抬起来，用一边手背贴在脸上红的地方。唯独比刚刚一些的是没下来的泪生生咽了回去，只是还没有办法均匀呼，一直在气，试图平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