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人面前，自己只一滩地底泥，永远地被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刘昇不敢再朝霍家骏看，再次合上。这回他倒真的睡着了，可能是力损耗到了极限，再加上车里极度安静，竟一反常态睡得很沉，重新醒来时有灯光照在，下也不再是汽车座椅，背后塌塌的，像陷在棉里。

他没能避免滥的霍家骏对他的，他更不敢想这危行为可能会带来的后果。他在霍家骏的脚边，还是不太能够动弹，但他真的害怕了，尤其当他地觉察到后有些在汩汩向外淌的时候。

被绑缚着的双手其实可以勉摸到下面，他伸长了手指，却又很快地蜷了回去。

两片薄薄的嘴里吐一烟雾，与这轻飘飘的话一起。

其实刚刚被了一时，他曾是想要提醒霍家骏的，可是上全无气力，只是拽拽霍家骏的袖都没法办到，还被抓个正着，捆个结实。后面在真正开始的时候，霍家骏倒没有那样折腾人了，可能因为醉酒的人行为比较单一化，也可能是他觉得制服了自己便没必要再增加无谓的力消耗。刘昇知自己不是同恋，在被行侵的过程中没有得到任何的快，但这样反复单一的折磨似乎到后来提升了他的耐痛，因而到中途，他便不再觉到疼了，只是因为上还没有气力，又被霍家骏的两臂圈得太，没办法反抗，而选择任由霍家骏，直至结束。

现在，霍家骏一支接一支到第三烟，刘昇从黏在额上的刘海隙中向上望了望，从他的角度将将只能看见半边脸，映着巷透来的微光，除了脸颊因醉酒浮的酡红和散下来有些糟糟的发之外，其他一切都比照片中看上去更加致。

刘昇不想被其他人发现自己还清醒，匆忙合上。

“有力气动不如休息一会，我又没打算让你走。”

“这么样衰的……”

“喂，捞哪一行的，看起来很打得，不过就生人不生胆……介不介意跟我混？”

……自己竟然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换了地方。

比起之前，他们现在离得更近了，那凭借貌带来的压迫也便更重地落在刘昇心里。也许是因为在漂亮的人手里吃过太多亏，讨厌自己的妹妹，还有已经跟别人跑了的未婚妻，因而他实在不愿再靠近他们。

也许是刘昇的视线带着太明显的探究和惊愕，霍家骏有些觉察，压低下朝脚下看了看。刘昇忙慌张地将睛闭上，不过太迟了，霍家骏已经看见他睁开的睛，不过在多望了一阵之后，眉心皱了起来。

如果可能，他真希望自己一开始被霍家骏勒到死，或者过去。那样总好过现在，要醒着面对一切。

形形的人都愿意往他床上爬。谭士廉因为追线索时不时断在这些无谓的男男女女上而发过很多通牢，骂霍家骏迟早有天得脏病，他原只是听听笑笑便算，没曾想过，以他的相貌和份，竟然会遭遇如此荒唐的事情。

摸到与摸不到都是一样的。最坏的事情已然发生了。

这些人极有可能是霍家骏手下的仔。

旁边一冷冷的声音传来，刘昇浑本能地僵直了，呼一气，才缓缓转，正对上霍家骏居临下的目

这想法让刘昇忍不住有些惊惶。照理说，他从担下照看下肢残疾的养母的重任起，几乎都是整夜浅眠，生怕错漏了什么动静，照顾不及，十几年来如此度过，一细碎的声响都能将他从梦中惊醒。他自镇定，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仍然被绑着，不过比先前松了许多，手也从背后转而捆缚到前面，可以小幅度地动作。

来接霍家骏的车很级，刘昇被捆得结结实实半躺在后座，居然都觉不到太大的颠簸。可能车上太舒适，霍家骏本人也像是困倦了，靠着窗边昏昏睡。刘昇的角度看到的还是那张致的侧脸，路灯忽明忽暗地映照着，不同颜的光从光洁的肤上一一过，睫随呼细碎地煽动，半长的发稍作打理之下又服帖在耳后，偶有几缕落到脖颈上，得近乎邪祟。

刘昇脑没转过这个弯，没听懂霍家骏话里的意思，因此迟疑了一阵，看了看霍家骏，又迅速地收回目光，始终没开。霍家骏得不到回音，失去继续谈的兴趣，摸手机摁了一阵，没打算再理会他。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他贴在地面的那只耳朵听到附近的汽车引擎声，很快的确有辆车开到了巷，车上走下两个人，打着手电快步走向霍家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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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打算起，不过床太了，手肘找不到支，努力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