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白忍不住闷哼一声。

锦钰的手掌碰到的肤，不仅没有听大师兄的话，反而像慌了神的少年——他本就年岁不大，正是贪玩却不知事的时候——扯着大师兄本就敞开的领，着急的说，“大师兄你发了？”

锦钰趴在他怀里，因姿势的变化，那颗正对着他的嘴，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它了去。

然而这次却不如一次舒，因为他的里还着一颗小石。

果不其然，大师兄的脸更红了，半睁着睛看他，声音了几分，“听话，钰儿，快下去。”

下的颠簸越来越厉害，锦钰觉得都被大师兄吐的了，还有些疼，他嘤嘤哭泣，“师兄慢儿，钰儿受不了……”

至于什么样的大礼，他还没想好，不过这不要，下最要的还是他的好师兄。

小师弟不让，还沉沉往下坐了两分，两手扒在大师兄的肩膀，凑近了观察大师兄的脸。

“唔，师兄，你慢儿……”

兴致来了，还用两手指夹住红的，模仿着的动作。

小师弟惊慌地问，“大师兄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他一声，腰一，上半直直往下倒去。

他吃得起劲，吃完这一颗，又去吃那一颗，一只手还将大师兄的膛成各形状。他起了坏心，存心不让大师兄好过，每次都用牙齿狠狠磨着大师兄的。

他极力压制这恼人的觉，还想在师弟面前作一副正正经经的大师兄模样，但不等他开，前一阵刺痛，他低下去，看见师弟正用手指抠着受伤的。

方镜白不知是愚钝，还是毒在作祟，总之锦钰越是暴待他，他越快。

“你先从我上起开。”

师弟拨开一片草丛，欣喜地朝他跑来，犹如一只小兔撞他的怀里。若是平常，方镜白定会稳稳将小师弟接怀里，但现在他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四肢绵，全靠他自己撑，突然猝不及防地被小师弟这么一撞，脚立了下去，一坐在了地上。

“大师兄，你的脸好红。”他又近了一分，呼打在大师兄的下，后者忍不住往后仰，“下来，钰儿。”

他假装无事着被小师弟的额撞到的下，但低哑的嗓音卖了他。

这给了沉迷情的方镜白一错觉，他抬腰往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小师弟趴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地，嘴里的总是不住。

这次大师兄下山游历，师尊特意吩咐他带上自己，为得是将他好好磋磨一番，磨掉上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样。

有着细微伤的温的腔，仿佛是他的到了某个温的地方，方镜白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锦钰，下半更是微微动起来，隔着布料蹭着小师弟的。

念及此，锦钰在心底偷乐：师尊啊师尊，徒儿真要好好谢你。等徒儿回去，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他的沉沉坐在大师兄的腹沟，倾抚摸对方的额时，他又悄悄将往后撤了几分，用挲着对方的。

这叫他如何开？

他着锦钰的后脑勺，几乎要把小师弟闷死在自己的中，然后下起起落落，在小师弟的中数百下，终于两一抖，再次。

方镜白到原先平复下去的毒卷土重来，在师弟的挲下有了抬的望，但比之更烈的，却是被师弟用一双澄净单纯的睛看向自己的膛时涌上心的羞耻以及背德。

他忍着一吃下去的望，天真地问大师兄，“大师兄你的怎么了？”

里被一颗小石堵了去，烈的疼痛让他怀疑那地方已经受伤了。

锦钰如何能听他的话，他原先就是个顽小，与这位毅端方的大师兄不怎么亲近，偶尔见到也多是他受训挨打的时候。

他的力气很大，将方镜白的领生生扯下肩膀，饱满健硕的膛。迎着月光，锦钰看到横竖错的抓痕，以及胀立的，右边那个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几滴血，显得颜更加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