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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没有,奴才没有啊!”
许中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一个被主子冤枉的好奴才般,甚至急得掉了两颗眼泪。
姚东茗移开了目光,显然对他的说辞不以为然。但也没有当场拆穿许中,他跳下水池,走到许中跟前。
脚丫踩在许中胯下,明知故问道,“真的是我冤枉你了吗?许公公?”
身为一个太监,下边被割了个完全,不痛不痒的只留了短短一小截。按理说被人踩上去,并不会又多大感觉。
可偏偏,在姚东茗踩上来的那一瞬许中由外至内地被快感包围,唇齿间当下泄露出一丝呻吟。
姚东茗脸黑得彻底,更是加重了心中的猜想,讽刺道,“陛下知道他养了这么一条随时发情的狗吗?”
听到熟悉的称谓,许中快速抬眼看向姚东茗,以为他恢复了记忆。结果对上姚东茗冷冰冰的视线,果然还是没有恢复过来啊!
许中心里嘲笑自己天真,有些泻劲儿。面对姚东茗的发难,他缩着肩膀,不发一言。
见许中眼睛陡然变亮,又在看向自己后熄灭了眼底的光。姚东茗不免愤怒起来。
他在开心什么?因为自己提到了陛下?
可他这一晚分明明里暗里提到好几处陛下,也不见许中有什么异样。
还是说自己的后半句?让他感到了兴奋?
姚东茗眼波微转,想到了民间的传闻。
他曾听友人说过,有些身子不好的人,不能通过寻常的性爱得到快乐。 所以寻欢作乐的法子极其刁钻,偏爱施虐与暴力。
有施虐者的存在,就定然有能从暴力与咒骂里得到快感的受虐者存在。
想来自己面前跪着的许公公,就隶属与他们其中一位。
姚东茗眼光变得深邃,要看透许中这个人似的,他突然大笑起来。
没过一瞬,就板起了脸,讽刺道,“真没想到,陛下身边的红人放着人不做,偏偏喜欢做狗。”
姚东茗动作缱绻地抚上许中的脸庞,可与柔情似水动作截然不同的是他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冰冷得很。
“既然许公公,喜欢做狗,那便唤两声,我听听罢。”
许中很是纠结,他看不出姚东茗到底是与他调情还是完完全全在嘲讽他。
如果带着与他调情的意味在其中的话,许中定会满足他。说不定顺水推舟,他还能完成任务。
可这如若是嘲讽的话,那但凡出一点差错,他就有可能被姚东茗厌恶。任务等级攀升不说,搞不好小命也要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