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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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狐瑶不敢说。

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

“都说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可如今看来，弱适者生存方为正，如若不然，天崩塌万将灭……

狐瑶的嘴角动了动，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来。她为九尾狐族，一言一行均代表九尾狐族，如果神王发现她与主的勾当，那么九尾狐族将为此付代价。

帝清摇解释“非也。人没有绝对的善恶，一念成佛一念成，至善之人也会有恶的一面，恶人就不能心存善意？神王终究太过迂腐顽固。”

她见过为不顾家的女，她也见过为女付生命的母亲，更见过过度溺女的父母，后来啊，那女得了情失了自尊，整日为生机奔波，情的甜也换不回面包的满足；那母亲则是回到女儿的腹中，一报还一报，被从小；而那父母则是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每日被女的不孝折磨，为女的错误负责。

帝清却是明白她的意思，缓缓。

“嗯，我知。”帝清缓缓“所以，得等将狐族的事情理好。”

狐瑶吓得咽了咽，提醒“主，你这是要与天下人作对，成与不成，你都将受天下人唾弃，神王更会无法容忍此事……”

那慷锵有力的话让帝清嘴角淡淡的笑意，不过却拒绝了。

要替天行，遇到那些天无法控的漏时，她也会忍不住手。

如果她是一人，死又何妨，可她后有无数为她浴血奋斗的族人……

狐瑶终于听明白了“这么说，界被灭，天下真的要了？”

狐瑶疑惑“神王不是说，界覆灭，世间才能减少杀戮，增添正义善良吗？”

“主，你在说什么，我有些糊涂。”狐瑶摇摇耳朵，懵懵懂懂的模样“你不是说妖界就是因为弱才导致兔一族沦为家畜，最终导致妖界族危机的吗？”

“与我一起，你九尾狐族定将覆灭。狐瑶，你的心意我领了。”

“主，我……”狐瑶心难安。

有时，她与狐瑶会幻化成凡人，验人间事务，七情六……

狐瑶瞬间睁大眸，底满是惶恐不安，沙哑“主，这些年你奔波人界寻找界信息，就是为了……”

狐瑶噌的下膝盖，匍匐在脚下，仰望着主，一拜“主，狐瑶定会追随你，至死不退！”

帝清了那茸茸的脑袋，轻笑“天地万皆有自己的法则，六界相合相生皆有定数，可如今界覆灭，坏了这秩序，所以，五界才会如此生如此多事端。”

“啊？”狐瑶迷茫的睁大睛。

帝清坐在人间的茶坊，听着说书先生的说唱声，品着茶心，神情平静，怀中依旧抱着一只小狐狸。

第一百一十五章凡间皇帝

帝清缓缓摇“错了错了。这本就是者为尊弱者淘汰的世界，以前是我执念了。兔一族无法适应妖界的残酷几灭族，可到了人界后，地位虽同样低下，可却繁衍生息绵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