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团雪乳,一手握住鹤卿一条玉腿腿弯高高抬起,下身一送锲入水嫩销魂的花径,老五只好插进刚被郑二肏得松软多汁的后穴。
刚被内射,法力增加了一点的鹤卿找回一丝神智,两穴中烙铁般的肉物烫得他浑身一抖,双手推拒前后两具紧贴着他的火热身躯,妄图逃离这没有尽头的奸淫。然而,绵软无力的双手推在身上更像是欲拒还迎,感觉到鹤卿反应的两人更加兴奋,两人同出同进,力道之大,顶得鹤卿直往上窜,这下再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汹涌澎湃的情欲控制,随波逐流。
鹤卿随着两人的动作不停地“啊啊”小声淫叫,一贯清冷的声线染上无尽媚意。“不要,不要再吸了,好痛。”老四听到鹤卿的痛呼,吐出口中被吸咬得肿胀不堪的乳头,舔了舔坏笑着说:“哪里痛,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呢?”
鹤卿臊得不好意思说,老四便故意咬住乳尖用力拉扯。“啊,啊,我说,不要再咬了,是乳头,乳头好疼,不要再吸乳头了,呜呜”鹤卿抽抽嗒嗒地求道。
“哦,是骚奶头疼是吗?那你说好哥哥,求求你不要再吸我的骚奶头了,我就不吸了。”鹤卿闻言羞耻得脚趾都蜷曲在一起,但是乳头真的太疼了,这两三个时辰一直被人大力的吸咬捻捏,没有一刻休息,只好红着脸带着哭腔说:“好哥哥,求你,求你不再吸我的骚奶头了,骚奶头好疼。”
老四老五听到这淫荡的哭求,身下又涨大了一圈,钻井般边研磨边奋力狂捣,老四指使老五:“老五你快去吧这小骚货的嘴堵上,他再说这样的话,我非死在他身上不可。”然后用大手将鹤卿双乳拢在一起,一口含住两颗乳尖,大力啃咬吸吮起来。
鹤卿发现被骗,痛得大叫:“你骗我,说好不吸了的,唔唔唔嗯。”却被老五掰过脸用唇舌堵住了嘴,灵活的大舌头缠着鹤卿嫩舌湿吻。
不一会儿鹤卿就又被奸得神志不清,顺应欲望伸出香舌回应老五,腰不受控制的前后摆动去迎合身下的肏干。两人发现鹤卿的变化心里一喜,公狗腰飞速挺动,把鹤卿送上一波高潮。老四又吃到香甜可口的奶水,下身浸泡在一汪温暖淫水中,整个人舒服的不行,每一次就要射精时便慢下来,缓缓抽插,一直不想结束。但是他不着急,有人着急,周平大声嚷嚷:“老四老五,你俩快点完事儿,老子快憋炸了,这回老子要肏他的骚屁眼。”
听到大哥放话,两人也不敢再继续享受这美妙肉体,大力在鹤卿穴中进出几十下,射在了肉道深处,感受到两股滚烫浓精大力拍打在敏感内壁上,鹤卿呜咽一声昏死过去。
和老三商量了一下,周平便抱起香汗淋漓的娇软美人坐在供案上,像小孩把尿似的从后面高高抬起鹤卿双腿插入流着乳白精浆的红肿菊穴。
“这小骚货的屁股也好会吸,吸得我爽死了!”周平边大力耸动,边哑声低吼着。鹤卿全无意识地躺靠在周平怀里,头高仰着枕在他肩上,从周平的角度看去,雪白纤细的颈项紧绷着,像是被野兽抓住的脆弱猎物,放弃抵抗等待死亡的降临。周平侧过头去含住鹤卿小巧的喉结舔咬啃噬,爱不释口地沿着肩颈曲线来回舔弄。老三则站在鹤卿双腿之间,双手撑在案边,将火热肉棒送入前面淌水的肉洞,顶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