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小屿刚转过，就被闻臻牵了旁边的餐厅门里。

“要见面吗。”

闻小屿好气又好笑：“哪有你这么安人的。”

闻小屿忙答：“我去厕所。”

“我没有安你。”

“你们是第六个上台？”

“如果你需要。”闻臻说，“我随时过来。”

“知了。”闻小屿心虚，“我上就回。”说完一路跑了去，裙摆在门边飘开一弧。

“只是有一而已。”

李清和他聊了一会儿，又把手机给闻家良，闻家良简单鼓励他几句，停了片刻，手机那边一阵轻微的嘈杂，闻臻的声音响起。

闻臻离开观演厅，从大厅上到二楼，往后台方向去。不远拉着条拦线，竖个牌，写“演后台，闲人免”。

保安看见他，招呼一声，“唉，小姑娘到哪里去？”

闻臻一直看着他，这才松开手。闻小屿低整理被皱的袖，不知怎么，不敢抬看人。

姜河在一旁嘴：“艳压群芳！”

“待会儿演的时候记得多对台下那个红帽的摄影师笑一笑，他是你的专职摄影师。”

闻臻忽然问：“你很张？”

闻小屿被逗笑，心情放松了。旁边又不停有人找他拍照，闻小屿的注意力被分散，照了一下来，手机响起，是李清打来的。

保安望了望，以为是小情侣偷偷见面，便没有再。

“张什么呀？你放看过去，还有谁比你漂亮？到时候你一站上舞台，那叫一个什么？那叫——”

临近的走廊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保安晃来晃去，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一颗脑袋从拐角探来，左右看看，接着闻小屿从拐角来，提着裙摆沿走廊往外走。

闻小屿霎时红了脸，觉得闻臻有时候的说话方式真的很奇怪，“舞蹈大赛，观众又不是看你漂不漂亮，是看你得好不好。”

“森老师让人定的。”

闻小屿握着手机傻站在角落，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不行，你不来后台的。”

闻小屿垂着眸，没有看到男人在他面前不动声动了结。闻臻抬起手，抚平他微微凌的长发，随即若无其事收回。

餐厅很大，亮着灯，此时空无一人。闻小屿被拽来，发上的苏簪晃得轻响，他站在门边，手腕还被闻臻握着，半天没有松开。

“我就知你要跑厕所，让你少喝！”

“不要张哦，小宝最了，比赛一定可以拿第一名！爸爸妈妈都在台下看着你，给你加油鼓劲。”

闻小屿顿时忍不住笑起来。他拿着手机转到人少的角落，小声说，“台下那么多人，我怎么知你说的是哪个。”

“谁买的裙？”闻臻终于开，声音低沉。

闻小屿尴尬咳嗽，不知该不该在这时候开表示自己的男份，这时他冷不丁被握住手腕，后响起声音：“我和他说几句话就走。”

“你这么漂亮，还要怯场？”

“这次没好也没关系。”闻臻说，“你任何时候想演，我都给你安排舞台。”

闻小屿“嗯”一声。

十五分钟后，闻小屿悄悄穿过人群往化妆间门走，森冉尖逮住他：“小屿，又跑哪里去？”

“你松手。”他声音偏小，没什么气势，“我牵一下衣服。”

闻小屿一愣，下意识清嗓：“没有，现在好些了。”

“都准备好了。”

“小宝！在后台准备得怎么样呀？”

“刚才打电话听你的声音，好像很张。”